云霄接过叶舒递过来的茶碗，微笑致谢，中对事的：“说来听听。”

事的回答：“这第二怪，就是事发之后，白海石和谢青山本就没再见过面，连书信都没有。属下们揣测，这会不会是白海石和谢青山两人早有预谋，所以才会如此。”

云霄一愣，问：“说到这个我倒想起，这里接客的姑娘们是…”

众人皆笑了起来，这事情也如同男人之间炫耀自己“持久”一般，窑儿之间的炫耀自己“善战”的也是常有。

云霄：“没错，不过他到之前，你们先说说，你们现在掌握了多少，我指的是哪方面，应该不用我提醒了吧？”

云霄接着：“照你们所说，谢北雁前后情大变，会不会是谢北雁与父亲反目？或是暴案就是谢青山一手策划？”

云霄，整理一下思路，问：“那还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老鸨接话：“这里接客的姑娘全未签卖契，都是两位将军所言从各青楼聘来的，未曾有良为娼的事情，遇上家中窘迫的卖女，我们也只是买丫，并不让她接客，资质上佳的才送应天总营听用。”

一个丫回答：“谢府里一个每日买菜的老妈说，三人吵架之后，谢青山就一直闭门不，谢北雁也很少走动。”

叶舒摇：“不可能。常言，戏全。就算这些事是有预谋的，闹一下也是应该的，不吵不闹，反而怪异，又如何让人相信？”

事的：“属下省得！这起暴案属下等也曾仔细查探过，也颇有不少怪异之。”

事杂役问：“刘将军可是要找谢北雁？”

“这第一怪，就怪在早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河北绿林这三兄弟居然吵了一架，几乎动手。”

云霄无语沉思，开问：“有没有第三怪了？”

老鸨笑：“有！这第三怪就是事发之后，金刀门的一些手下就不受约束了，欺男霸女的事也开始了，最近则是越发猖獗，非但到行乐居来嫖宿，而且分文不给，有时还掳来不少女孩儿抵偿嫖资；就连谢府中家丁也来嫖宿，一来就是连住几天不去，谢府内当真没人了！”

云霄问：“谢北雁很少走动，那又约我到这行乐居来的？若非常客，何必约这地方？”

众人都称是，这些杂役、丫在哪儿都一样，是男也无所谓，老鸨等于是的老本行，地位没变，大家将来反而还有变成功臣的机会，应该说不亏，当然除了飞字营专门培养的清倌儿们。因为小厮、杂役、丫不过是收集市井情报，若要搜集机密一些的东西，费的功夫可就不是一两。这些清倌儿们有很多机会接达官贵人，获取级情报的机会自然比这些人要容易得多，当然境也相对凶险许多。只可惜好端端的良家女被训练成清倌儿，若是红颜薄命，反而害了人家。

可众人越是这么说，云霄心里却越是不舒服，只当是众人宽自己，动之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扯开话题：“今儿我来是为了会一个人。”

叶舒接：“谢北雁成了行乐居常客那是在暴案发生之后，他每日午前必是喝得烂醉，午后也会到行乐居来找姑娘。接客的姑娘说，谢北雁有时候烂醉睡一天一夜，有时候又会索取无度。”

，遇到刘将军前我也还是这个的，如今刘将军反而给了我们一个立功的机会，将来明公得了天下，咱们不也跟着荣耀么？”

事的回答：“应该不可能。若是谢青山想要投靠鞑连自己儿都没说通，又如何去和两个结义兄弟去说投靠鞑的事？那又如何会在年初发生兄弟吵架的事情？”

云霄颔首：“如此便好。既然是自愿的，那么她们说的话多半还是要打折扣…”

云霄越听眉皱得越，众人见云霄沉思，也都起告退，云霄：“今儿我就在你们这儿凑合一顿了，谢北雁到了告诉我一声。”事的答应，众人各自门。云霄站起在房中来回踱步，仔细思考其间每一个细节。隐约中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偏偏捉摸不到。

云霄：“这一可以说明这件事绝不是偶然，应该是有预谋。我手上的情报是说谢青山准备投靠鞑，三人多半就是为这件事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