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想把我怎样？”沈倩朝前一步，昂首。

“你不会也让我和你的军情文书吧？”刚刚说错话的妹妹似乎因为云霄无来由地朝她们发了一通怒火到不平，气咻咻地说。

歌们面面相觑：你这是养歌还是雇帐房先生？我们都是你的财产，你还给工钱，生死文书都和咱们一起送到你府上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那好，这第二条么…”云霄呷了一茶，悠悠“今后你们多穿儿衣服，冻坏了你们，我付不起汤药费；看坏了我的珠，你们也赔不起汤药费。”

柳飞儿不禁又给云霄翻了个白：坏东西，你嘴还那么，你知不知你多少风债都是嘴惹来的？没有说，就听到云霄又开了：

“扑哧”站在旁边的孪生妹一下没忍住，掩着嘴笑了起来，再看看那些歌，表情各异，但有一样都相同：满脸通红。

“哼！鬼！”倩儿兀自不解气。

（：这事儿古代真有过，丈夫纳妾，在必要的礼仪之后，小妾要在元面前跪下奉茶赔罪，直到元心里舒坦了接过茶碗才让起来，有些地方还会让元小妾几十鞭气，数目待考。）

“你们的生死文书已经烧了，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柳将军的直接下属，任何人不得随意调动你们，包括我在内，若是柳将军外公，你们必须看到柳将军亲手画押盖上印鉴的手令方可执行。职务么，就叫军情文书。”

大家纷纷。不是很难，只是不能发挥自己的歌舞特长有可惜，不过要比去柴房好上千万倍。

沈倩的脸顿时吓得惨白，连忙躲到沈柔的后，不敢来。

云霄给了柳飞儿一个，柳飞儿会意，从袖里取一叠纸卷，递给云霄。云霄接过，又缓缓：“明日我就去教坊司销了你们的贱籍。”说罢，将手中纸卷在烛火引燃，丢到地上。

柳飞儿笑：“何止是轻松不少！还是你想得周到！”

歌们呆若木。代表着她们是私有财产的生死文书没了，压在她们上最能代表她们份的贱籍没了，这意味着，自己在将来可以自己找一个心上人，完全不用顾忌自己的份，堂而皇之地成为正妻，不用再去过那随时都有可能被作践、被卖掉的甚至同时供几个男人发的婢女般的侍妾生活。突然间，她们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了。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动，每个人都颤抖着，用力地忍住已经止不住的泪。

柳飞儿站起：“好了，丫们，跟我来吧，你们只要记好了，飞字营办事儿都是靠的都是军法。不用我解释了吧？”说罢，转带着歌们走开，大厅内只剩下云霄和一对孪生妹。

“每天五个时辰，每两个半时辰倒一班，夜里不休息，不过守夜的只分上半夜和下半夜，次日休沐。每天会有专人将你们要抄录的东西送到你们活儿的地方，若是看到红纸包的东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至少必须尽一切努力找到我和柳将军其中一人才行，外面自然会有杂役小厮听你们调用。月俸三两，退有据，置得当，另有赏银。”

歌们泪答应。云霄转过朝柳飞儿问：“你如今有在，这样一来，你应当轻松不少了吧？”

“倩儿，别说！”的红着脸对妹妹“文书…需要…验…么？”

要你们到一条，不我说我要看什么，你们必须在半香之内找到，如果能够当场背来，受上赏！你们可能到？”

云霄笑地翻看这手中的册，中：“沈柔、沈倩，哎呀，我还是第一次知老沈有这么一对如此相像的远房侄女儿！骂我的应该是沈倩吧？”

“行了，”云霄安“要哭等我走了再哭。将来你们照样可以找人嫁了，嫁妆还是我，将军府算你们的娘家；不过，你们将来的丈夫也必须要先过我这一关，不然军情大事，事关义军存亡，一半谁都扛不起，我可不希望将来陪着你们一起砍脑袋。”

云霄也是呵呵一笑：“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带她们先去换衣裳，然后告诉她们怎么办事儿。”

云霄脸一沉，喝：“你是大哥赐给我的人！我就是这会儿把你吊起来打也是我的事儿！小妾门，跪两个时辰再加二十气鞭，你想不想试试？别说我不给老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