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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却没见到什么。然后,猛听身后有人道:“青芜,这里。”
她一回头,才见大伯穿了身平常百姓的黑布短衣,叨了根旱烟管,蹲坐在一块残碑前,倒真似一个平常老头儿。魏青芜心下惭愧,大伯的功夫每次让她见了都会生出这种惭愧之心。只听大伯问道:“你已经查出来是谁放出的消息了吗?”
魏青芜点了点头,道“是传说这次要被刺杀的对象——林侍郎自己放出的消息。”
魏庭杞面上也是一愕,喃喃道:“是他?他怎么又有消息来源?”
魏青芜道:“据他自云,好象曾提点刑狱,在武林之上广有消息来源。”
魏庭杞喃喃道:“那他好象也很难知道呀,难道、是托杀手的主人走露了风声?”
看到老伯也露出少见的疑虑,魏青芜也不知说什么了,半晌才道:“那就不知道了。只是这几天,侄儿却接连遇到了当年‘脂砚斋’刺杀成功的江左‘鹰鹤双搏门’剧老门主的儿子儿媳,还有洛阳金傲林的拜把兄弟于破五,另外还有‘魔母鬼子’也来了,他们倒不知是为了什么缘由。林待郎这次放出这消息的目的,据侄儿偷听来:似乎就是要以此招脂砚斋的仇人前来以为自保。”
她大伯冷笑了一声,道:“那也未必就能自保。”顿了下,才又答她所问道:
“魔母鬼子两个老家伙也来了?嘿嘿,他们那段仇结在二十多年前,没想到现在还没放下。——他们的儿子据传就是二十一年前‘脂砚斋’那档生意所杀,以后魔母就有些失心疯,非要她男人当了她的儿子养才肯干休……”
魏青芜一愕,心头有些微酸,人啊……这些杀戳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只听她大伯轻轻一叹,似也在叹着支持着人这种东西生存下去的爱恨痴仇。他的眼睛望向远处,神情间颇为幽冷。魏青芜鼓了下勇气才问道:“大伯,那‘脂砚斋’确实和咱们山东魏门有关吗?”
她知道这必是门中隐秘,大伯也未必会告诉她的。果然她大伯很想了一想,才一叹道:“不错,关系非浅。”
魏青芜一愕,结巴道:“为什么?难道咱们家还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