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我想，如果诸葛先生在此，一定会劝你一句话。”

冷血微喟：“在这情形下，你们实在不该再牺牲下去，各自逃命才是。”

风亮忽：“冷兄，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风亮“呸”了一声：“这面风光的话都是那些狗官取悦上级说的，哪有”随即省起，忙：“我不是骂你！”又忿然“哪有什么丰收！哪有什么民泰！沟那匪作不论，年初黄河记滥，把淤泥冲积河床，红土坎附近又起林火，加上淡边地的瘟疫，真可谓天灾人祸…”陡又省觉，加一句：“我不是‘呸’你，我是‘呸’那些鱼乡民的贪官！”

冷血忽打断：“这些税饷…一向都由你们押解的吗？

风亮想了想，：“这两人，一个空手，一个冲到我们这儿，劈手抢得什么兵都成为他的武…我看这两人是有意隐藏自己的武功和份，我跟其中一人手三次，自知武功远不及他，甚至连对方招式家数也瞧不来，真是惭愧。”

“噗”的一声，冷血和唐肯不小心都踩畦里，唐肯叫：“小心，地上有坑。”冷血：“请说下去。”

冷血：“既然对方故意要隐瞒，那看不来也很平常；只是，这人不用自绝学而能与局主手中占上风，武功实在不可思议，只不知另一人？”

风亮：“我也不是不知。但神威镖局百数十，人人靠刀吃饭，实在不能说结束就结束，所以就…就发生了北旱砂坝的事！”

风亮答：“当然不是，这一向是官衙的事，但自前年起，县衙表示因为京城征军，所以分派不人手，委任我们代押，酬劳倒…倒不算轻。”他长叹一声又：“前两次都平安无事，没想到这次就了事…家父的英名，镖局的威名，都在我手下丧尽！”

冷血：“在这情形下，护饷是绝不可能的。”

冷血拍拍他肩膀，：“你把案发始未经过说一说。”

唐肯也憋不住，：“说什么皇恩浩，恤民情，倍加课税，奉朝廷，那也罢了…还加了什么盐税、米税、车税、还有什么人税…家里多了个呱呱坠地的婴儿，还要付七八担米的年税，一年添上三件衣服，也要加税，这算什么玩意嘛！”

冷血：“听说这一带近日风调雨顺，盛产丰收，民裕丰收，所以才加倍征收课税…”

风亮：“冷兄知这儿一带课税加倍的事？”

风亮拂髯叹：“奇怪的是，除这两人外，余众武艺俱不，他杀得我们二三十人，我们也宰了他二十余人，但是，后来又涌来一批蒙面人，我见再不可恋战，便发暗号，护饱突围”

风亮首：“都蒙着面。我大声喝问，叫对方亮字号，但他们全不理会，不由分说，上来就杀，为首的两个人，武功绝，所向披靡，很多兄弟就是惨死在这两人手下…”说到这里，悲愤不已。

唐肯激愤地：“那不是人，是个鬼，杀人的鬼：”又狠狠地打了个嚏。

唐肯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嚏。

风亮：“冷兄所说甚是。但我王命在，本待誓死与税饷共存，只是艺不如人，不久镖车便被夺去，那两个神秘手之

风亮：“请直言。”

冷血：“青田镖局独力苦撑，志节不易，甚为可敬，不过，应该是解散的时候了。”

，缩减成四。后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两分局押镖失手，逾月未起回镖银，也给县衙查封了…只剩下一分局以及青田总局。”

冷血铁青了脸，在火光闪耀里冷沉不语，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冷血忽：“这两人是用的是什么兵？”

“…那天，天气奇，已是申未，但仍酷非常，兄弟们只望快些经过北旱砂坝，快些走过那一带踩在地上像在锅上一般的白砂丘…突然间，几个后土丘冲数十蒙面大汉，掩杀过来。”

风亮瞄了瞄冷血，接：“今年在青田三县总共征收了一百五十万两黄金，由我们押解到京师”

冷血：“翻开历史，屡见不鲜。”

风亮长叹：“是。苟全命于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明哲保，退待时机，在混混浊世之中以一副廓清卫执公的旗帜现，那是最笨不过的事。”

冷血问：“都蒙面？”

风亮声音犹带着震讶“那人武功更，在混战中，只见他低起伏，空手抢我阵里，好几位镖师都惨呼倒下，每杀一人，用手一抹鼻，实在神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