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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他才有此行动。
韩柏的魔种尚未成气候,但却是日飞猛进,愈迟便愈难杀死他。
所以他立下决心,今次一战,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虚若无正要说话,严无惧的声音传来道:“想向忠勤伯挑战吗?首先要过严某此关。”风声响起,这东厂的大头子跃入场中,来到韩柏身旁,向虚若无施官式晋见礼。
虚若无笑道:“无惧不必多礼,忠勤伯能与如此高手决一死战,实乃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切后果由虚某负责。”
严无惧正要他这句说话。应诺一声,守在一旁,暗忖我有皇命在身,若见势色不对,随时可出手救援,别人亦怪我不得。
虚夜月兴奋地鼓掌道:“来人,快给我抬几个兵器架出来,让月儿的夫郎大显神威,宰掉这奸徒”
五名银卫应命去了。
鹰飞表面神色不变,心中却勃然大怒。暗下决心,若将来能杀掉鬼王,必要弄这绝色娇娃来尽情淫辱,教她爱上自己后,再把她抛弃。
韩柏乘机离开鬼王和白芳华,伸手搂着虚夜月和庄青霜到另一旁去,装作和她们说亲热话,低声吩咐道:“现在为夫说的是至关紧要的话,切莫露出任何惊异神色。”
两女为之动容,连忙点头答应。
韩柏向虚夜月道:“无论你用什么法子。立即给我把岳丈从白芳华身旁弄开,并告诉他白芳华乃天命教的卧底,但切要不动声色,因为她仍有很大利用价值。”
两女虽有心理准备,仍震骇得垂下头去。
韩柏吻了她们脸蛋后,银卫刚取了三个兵器架来,放在广场与鹰飞遥对的另一边,韩柏悠然走了过去,伸手逐件兵器抚弄把玩着。
虚夜月向庄青霜打了个眼色,走到白芳华身旁,装出娇嗔之色,不服气地道:“开心了吧!我们夫君说要纳你为妾。你得偿所愿了。”跺足走了开去。
白芳华那知身分被韩柏悉破,堆起笑容,追着虚夜月想趁势讨好她。
庄青霜暗喜虚夜月妙计得逞,忙到鬼王旁,轻轻转达了韩柏的话。
鬼王眼中惊异之色一闪即逝,哈哈笑道:“霜儿不用担心,我包保你的娇婿旗开得胜。”两句话便掩饰了庄青霜接近他的目的。
“锵!”韩柏取起一把长刀,拔了出来,转身向鹰飞大笑道:“本人就代表戚兄,向你讨回血债。”
横刀而立,屹然若山,锋芒匹射,大有横扫千军之慨。
谷姿仙、谷倩莲和小玲珑三人虽是第二次见他和别人动手,可是上一次对着里赤媚,完全是捱打求生之局,到这刻才得睹他的英姿丰采,竟不逊色于爱郎风行烈,不由大改印钟中这家伙只懂嬉皮笑脸,大耍无赖的形象。
虚夜月和庄青霜更是美目闪亮,恨不得投身到他怀里,恣意缠绵。
鹰飞见他霎时豪迈得钟换了另一个人似的,亦暗暗心折,但亦更增杀他之心。韩柏对女人便钟一团烈火,遇着甄素善这干柴,后果真想都不敢想!
冷哼一声,两手探后,同时拔出“魂断双钩”,摆开架势,上身微俯向前,两眼射出慑人神光,钟头饿豹般紧盯着对抒胫。气势绝不逊于韩柏,冷狠则犹有过之;众女都看得得呆了一呆,心中纵不愿意,亦无法不承认这邪恶的蒙古年轻高手,有种妖异的引人风采。
不由不暗为韩柏担心起来。
虚若无和严无惧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内惊异之色,难怪鹰飞敢单人匹马,到来挑战。
两人相峙不动,互相催发气势,一时间杀气严霜,气氛拉紧,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