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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2/2)

有一首歌忽似在易敛心响起:

※※※

易敛心一声低叹——他自幼生于倾轧之间,是识得那辗转谋生于两朝边境之间的小民的苦难的。所有的历史与战都由这批隶们写就的,但总有人、总有人不甘沉溺于这历史无常的役,而求一自主的所在吧?他望着后酣睡中的商城——如望着这沸反的人间沉睡着中的人们心中那一梗梗不绝的生之留恋。

然后他代为举盏,一饮而尽,似乎中一烟尘之气就被那外胡杨的木纹里所蕴的质朴之味压断。

他轻轻吐了一个字:“。”

易敛在想这个女的名字。

易敛的神一时沉凝下来。但解这一局,他是否还需要一把极快极锐的剑?

而这一场生,一切看来,遥睇如昨,只是外——

她的名字叫——萧如。

他举目岗上之云,陷,尽显苦涩。——三年成一杯,只这一杯他就已劳顿那人不知凡几了,这次还要劳他亲冒艰险,置于不可揣测之危难吗?

他叹了气,知这一只旧盏传,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帮他再一次手的。——夜野岑寂,时值中宵,他抬起,仰望星空,试着在天上寻找他自幼就听闻的那两颗星——那是、参与商。它们一黄昏、一起黎明——传说中、这两颗星是永不相见的,他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也确实未曾将之同见。——但不见又如何?它们总该知彼此的存在吧?——不正是参的幽隐反而证实了商的存在?

庾不信中一亮,他见易杯酒一言及此,便知二人原来所思略同。只听他:“钱老龙‘一言堂’势力犹固,而鄱陈王孙还在为整合其余七姓努力。也许我们还有一个机会,就是那个女……江南文府文翰林与袁老大是有着夺妻之恨的,这趟混,她一定也会被扯着淌来。”

……

照理势已至此,江南局,他本该亲南下。但他不敢。

他忽给对面的盏中斟上了一杯酒,说了一声:“请。”

三更开门去,乃见夜变;

夜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