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致命舞曲

优雅的舞曲，雍容的长裙，华贵的礼服，笔ting的军服。在那些翩翩起舞者中，有人在加shenjiao情，有人在ba结权贵，有人在借机活动，也有人在邂逅爱情。

第一曲舞毕，包括男女主人在内的舞伴们相互致礼。接下来，男主人有义务邀请在场的女宾客，男宾客们则有权邀请女主人同舞。

皇后们、公主们、伯爵夫人们无不把目光投向shen份最为尊贵的男主人，他拥有修长的shen材、冷酷的面容、shen邃的yan神以及让人畏惧的权力，这一切都是如此令人心醉神迷，无数已婚未婚的女xing们都把和世界第一帝国的君主tiao一曲舞当作梦想。

dai着金se帽盔的时候，辰天shen上有zhong气质叫zuo威严；不dai帽盔的时候，他那柔ruan略卷的秀发与日尔曼式的面孔给人以白ma王子的gan觉，或者说是喜huan穿shense军服、骑黑se骏ma的“黑ma王子”

辰天不慌不忙的看了一yan视线中的宾客们，他能够gan觉到无数期待的目光，但他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他在找一个人，一个隐藏在迷雾中的人。

他很快看到了高大的阿格列尼，这位沙皇邀请到了凯末尔夫人，凯末尔就在一旁，他的新舞伴是一位来自丹麦的公主，女主人丽莎则接受了ba登亲王ma克西米利安的邀请。辰天还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奥匈皇储，看来下午的会议让卡尔郁闷极了，他此时似乎毫无tiao舞的兴致，而是与两位奥匈帝国的元帅小声jiao谈着。

“尊敬的皇帝陛下，您还没有找到舞伴吗？”

熟悉的声音从辰天背后传来，他不用回tou也知dao说话者的shen份。这一幕与13年前有着惊人的相似之chu1，只是两人此时的shen份已经发生了ju大的变化。

那段回忆对于辰天来说“痛并快乐着！”

威严的君王在这一瞬间似乎成了多情的zhong子，然而理xing迅速压倒这zhong稚nen的情gan，平常那副严肃得近似冷漠的表情重新回到他的脸上。辰天缓缓转过shen来“噢，是尊敬的皇后陛下！在下能够邀请您tiao一支舞吗？”

“荣幸之至！”琳达欣然伸chu玉手。

经过了十几年，那双手仍然像当年那样柔ruan光hua，但就是这样一双手所写chu的，很可能是置万千生命于死地的策略。

对于辰天那近似冷漠的镇定，琳达看起来并没有gan到意外。一个像当年那样天真和冲动的人又怎么会登上至尊的皇位？

“您这些年在俄国过得还习惯吧！听说那里的气候非常寒冷！”辰天说话的音量不高，但已经没有了从前那zhong柔和，一字一句都是公式般的客tao话，如同不han一粒糖的白开水。

“谢谢您的关心！我在那里过得很好！”琳达的声音与当年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悦耳得令人心醉。可惜辰天的心不会再次因此而沉醉，目睹的血与死亡、经历的恨与悲伤，还有一次次彻悟，这一切都为他的心披上了厚厚的铠甲。

那里面除了家人与国家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那一次在波兰…我很抱歉！”对于过去，琳达和阿格列尼一样没有选择回避。默契或是事先商量好的，这对于辰天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噢，不用说抱歉！那一次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你们的战术，我不得不表示shenshen的敬佩！”辰天用“你们”这个词语，指的正是俄军奔袭基蒙和包围比亚韦斯托克这一bu署。

琳达的回答是一句恭维话：“陛下在战场上还不忘学习，这zhongjing1神真是令人敬佩！有了陛下这样的英名君主，我想再也没有哪个国家敢于冒犯德国了！”

对于这样的恭维，辰天毫无开心可言，这句话看似平淡，却让他之前试探xing的话语毫无收获。

“贵国在阿格列尼陛下与您的治理下也是日渐稳定，看到贵国人民安居乐业、军队士气高昂，作为盟友的我gan到非常高兴。现在德、俄与奥匈帝国jian定的站在了一起，这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