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鲁登夫在东普鲁士取得了一场极为关键的胜利。

早在战争爆发前，冯承乾就多次向德皇与小奇建议，在战争的前半年，不要过分关注东线，必须把重放在西线。如果因为向东线增兵，导致西线没能在半年内取胜，那么帝国打赢这场战争的机会就将大大降低。

可喜的是，此时脑清醒的不仅仅是冯承乾一个人。在看到胜利的同时，德皇也看到了隐藏的危机。

不怎么说，设得兰海战都是一次重要的、而且非常难得的胜利。此外，三天前，鲁登夫在东线围歼了由保罗－冯－莱宁坎普指挥的俄军第一军团，毙伤俘俄军近五十万人，取得了东线大捷。虽然西线的局势很不乐观，德军的推速度严重低于预期，但是两场重大胜利足以让人信心百倍。

“不是没有，只是极为渺茫。”

在这情况下，冯承乾自然不好些扫兴的事情来。

不怎么说，迅速击败法国才是本目的。只要法国战败，比利时国王阿尔贝一世就算逃走了，比利时也会投降。

们不缺乏决战的斗志，但是在实力不如对手的情况下，我也不会选择决战。”

如果说，小奇是为了攻打黎，才没有在右翼投重兵，那还说得过去。

“当然，我们必须得有信心。”冯承乾勉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要是让陛下久等，那就太不好了。”

可以说，此时德皇正需要一个像冯承乾这样的，能够提供客观意见与建议的幕僚。

当然，问题还不止这么一。

打到九月初，德军在西线上的作战行动就严重偏离了原定计划。

八月底，提尔茨就向法金汉提，西线德军在行大回旋攻的时候，得适当增最外围的兵力，夺取比利时沿海地区，最好能够获得几座港。虽然提尔茨的目的是要在英吉利海峡附近获得能够供小型舰艇驻扎的港，但是能起到另外一个效果，即切断英法之间最为便捷的海上航线。

晚宴上，冯承乾自然不会表担忧的样。

问题是，小奇并没有照计划把重放在军黎的路线上。

也就是说，鲁登夫在东线取得的胜利，并没改变西线的局面。

问题是，东线只是次要战场。

别的不说，小奇尽然从奥古斯特－冯－肯森的第一军团与格奥尔格－冯－德维茨的第二军团调兵力去攻打凡尔登要。要知，第一军团与第二军团位于德军最右翼，是军黎的主要兵力。照原定计划，这两个军团应该得到加，而不是被削弱，才能确保及时到达黎。

“这…”“由此产生的结果就是，英国皇家海军将迅速增大舰队的实力，获得压倒的兵力优势，不给我们半机会。果真如此的话，那么迟早有一天，我们将在局面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与英国皇家海军决战。”

宴会中，德皇单独召见了好几名军政要员。

显然，战场局势不容乐观。

虽然法金汉是陆军大臣，但是照帝**制，只有总参谋长才有权指挥作战行动，陆军大臣得靠边站。

别的不说，打到这个时候，德军都没能攻占比利时全境。

从战场总局势上看，鲁登夫取得的胜利，不仅仅是歼灭了近五十万俄军那么简单的事情。在战略层面上，首先打垮了俄国的胜利信心，让俄国从上到下多认识到，击败德意志第二帝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其次是消除了奥匈帝国受到的威胁，让俄国不得不在对德战场上署更多的兵力。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德军不再需要向东线增兵，能够继续把重放在西线战场上。

冯承乾被安排在最后，不是德皇不重视他，而是让他留在最后，才有更多的时间与他探讨战局。

威廉的眉迅速了几下，说：“伯爵，你是说，我们没有取胜的希望？”

两人没再罗嗦，一同去了波茨坦皇。

虽然开战才一个多月，但是有足够多的迹象表明，小奇的西线战略即将破产，甚至可以说已经破产。

被小奇这么一搞，就算肯森与德维茨在努力推，对面的法军也在迅速崩溃，德军依然表现得较为乏力，而且空虚的大后方，已经成为西线德军崩溃的隐患，随时有可能丧失主动权。

趁此机会，冯承乾也从参加宴会的陆军将领，特别是比较熟悉的鲁登夫等人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地面战场上的信息。

显然，冯承乾一都不乐观。

可惜的是，法金汉没能说服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