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季茨基同志，刚，刚才登上了渡船，亲自带着渡队过河了…”通讯兵磕磕的说“他，他还说，说是如果不亲自拿下敌人的滩阵地，他就，就不回来了。”

“胡闹，这是胡闹！”梅列茨科夫跟着怒喝“吉尔杨科呢？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拦住他？！”

中。如果在午夜之前，也就是在三十三师完成对德军师后翼的迂回包抄之前，二十七师仍旧不能渡过河，准确地说，是仍旧不能击溃德军师的沿河阵地，从而与北方的三十三师形成对德军师的包围夹击之势的话，那么，三十三师的迂回包抄战术，就要用另一个名词来解释了…那就是孤军。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楚思南拉了梅列茨科夫一把，然后柔声说。

一场旨在迂回包抄敌人的战斗，打到最后变成了被敌人包围歼灭，这说来有些令人到好笑，但是在事实上，这战场上瞬息之间的局势变化，就是这么令人哭笑不得的。战争打的不仅仅是武装备，也不仅仅是战略战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就是战术合，所谓“牵一发而动全”在整个气势恢宏的战场上，任何一方的合不到位，都可能会直接导致整个战役的全局溃败。对于这一，之前的基辅战役，倒霉的库利克元帅已经用他的生命作了最冷酷的阐释。如今在这北线战场上，楚思南可不希望自己也落到那步田地上。

“我说啊，”楚思南拉住他的胳膊，大声重复“你是不是考虑再给季茨基一些支援，我看他现在打得很吃力，毕竟这是面对面的撼敌军阵地，二十七师伤亡很大，如果照这样下去，我担心到午夜的时候，他们不能把战线推到敌人的防御纵里去啊。”

楚思南和梅列茨科夫相顾默然。

“我…”通讯兵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梅列茨科夫同志，”楚思南动着耳朵，对站立一侧的梅列茨科夫说“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再给季茨基一些支援，我看他现在打得很吃力呀。”

“哄！”

“楚思南同志，梅列茨科夫同志，二十七师师刚刚送来战况情报…”年轻的通讯兵满脸都是尘土和硝灰，估计是刚刚从前线阵地上跑过来的。

一颗从河对岸发来的炮弹，结结实实的砸在不远的土岗上，震耳聋的爆炸声，令楚思南的耳朵一阵儿嗡鸣。

“你说什么？！”梅列茨科夫显然也被刚刚的爆炸镇到了耳朵，他大声说。

“梅列茨科夫同志，我们…”楚思南还想一步的劝解，却被一个通讯兵的到来打断了话。

吉尔杨科是二十七师的军事委员，应该是属于楚思南直接辖的。

“支援？”梅列茨科夫摇说“没有支援，对岸的德国人也是一个师的兵力，他季茨基也是一个师的兵力，凭什么他就撼不动对方的防御阵地半寸？！我已经想好了，再过一个小时，如果他还不能给我把军旗到对岸的防御阵地上，我就撤他的职！”

“什么战报！”梅列茨科夫怒喝一声“我说过了，不想听你们的伤亡数字，我只要那个该死的季茨基给我拿下河对岸的滩阵地！”

“吉尔杨科同志，他，他刚才在河岸指挥战斗的时候，被，被敌人的炮火击中，已经，已经牺牲了…”通讯兵呜呜哭泣着说。

“你说什么？！”楚思南一愣，继而大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