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思南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抻了抻折的军装，然后面谦和的说“乌拉克诺夫同志已经以殉职了，但他的工作还必须有人来。你，列克扬同志，我很看好你，从今天起，你就是五十师的代理师长了。我要你在一天的时间内，整合好你的队伍，然后开赴西区，把德国人占区的两街区给我夺回来。”

楚思南侧过，朝后的卢科昂基挥挥手，后者，心领神会的朝那闭的房门走去。片刻之后，当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染血的手枪，正是楚思南的那把枪。

“至于第二条路，就没有那么复杂了，”楚思南站起来，腰间的枪放在桌上，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你自己把一切都解决了吧，我会为你发一份阵亡通告的。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得到什么光荣的认可，但是，至少不会牵累的别人。路该怎么走，要怎么选择，现在都由你自己决定，好好斟酌吧。”

“这样就好，”楚思南看了门始终一言不发的扎波罗茨一，然后摇摇，迈步朝门的方向走去，同时嘴里沉声说“自己把该理的事情都理掉，我们在外面等你的结果。”

“否则的话，你知应该怎么了。”楚思南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了个，径自朝指挥外走去。

“乒！”一声沉闷的枪响，隔着那闭合的房门传了来，楚思南明显觉到，随着这一声枪响，对面的那些人全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

“你无须多说什么，”楚思南说“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了。你要知，布多戈希对我们的正常战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所在，无论付多么惨重的代价，我们也决不能失去它。带上你的队去作战吧，英勇前是你们唯一的路，截止到5号之前，我就需要你为我至少拿回一个街区，否则的话…”

乌拉克诺夫心中胆寒，他当然知，凭着自己所犯下的过时，只要上了军事法，那最后的结果必然会惨淡无比“一线生机”？这个词这些年来就从未在军事法的审判中现过，乌拉克诺夫绝不敢奢望自己会成为第一个特例。

“我…”列克扬惨白的面上，浮现一红，他哆哆嗦嗦的说了一个字，却被楚思南挥手打断了。

乌拉克诺夫办公室门外，楚思南和扎波罗茨负手而立，在他们的面前，整齐的站立着一排苏军军官，这些人都是如今五十师的参谋、将官。

楚思南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心中却在等待着那一声枪响的到来。

“哪位是列克扬同志？站来。”楚思南在众人的面前踱了两步，然后突然说。

看着桌上那把黑黝黝的手枪，乌拉克诺夫忽然觉得自己一轻松，这么多天来压在上的包袱，只是一个顷刻间，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多，多谢将军…”看着楚思南走门外的背影，乌拉克诺夫颤巍巍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开合着哆嗦的嘴，低声说。

“我，我是…”一位面惨白的军官上前一步，用颤抖的声音说。

楚思南说到这里，抬起手来比划了一个手势。卢科昂基从后面走上来，将那把带血的手枪递到了列克扬的面前。

“我，我选第二条。”乌拉克诺夫毫不犹豫地说，他能听明白楚思南这番话中的义，选择第二条路，他就算是战死在前线了，这样一来，他的家人就不会遭到放，不会遭到歧视了，甚至，在他死后，他的家人每月还能从地方的军会得到一笔为数不菲的补助金，对于他乌拉克诺夫来说，现在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