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就鱼酱是素是荤争论了一小会，最后李德下定论：“荤即也，有骨也，然无无骨，卵既为，所以素也。”

“鲍曼主任来份鲟鱼酱扒海胆炒海胆壳餐吧。”

曼施坦因的参谋长怯生生地说：“这里的德意志人是哥特的后代，已经俄罗斯化了。”

曼施坦因解释：“可能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艳，不，女豪杰。”

得莱德小瞄了冉妮亚一，冲侍者喊：“你这有欧洲鳇吗？”

曼施坦因手掌轻拍桌：“天下的鱼酱只有黑海的才是正宗的，今天给你们上的是白鲟卵，你吃过的奥斯特拉鲟，是黑海最常见的野生鱼酱，没劲。”

他叹：“克里木半岛，这么好的地方让乌克兰人和鞑靼人居住，真是太可惜了。鲍曼，让族事务局普查一下这里有多少德意志人。”

李德把鱼酱抹在面包上，用和上颚轻轻压破卵，卵计薄而，那样觉非语言能够表述。

大家吃着，喝着酒，连元首都喝了几小杯香槟。

曼施坦因本来已转向得莱德小，转回来充满诗意地诉讲：“生薄片躺在最底层，鱼酱置于用蓝纹芝士制成的冰淇淋之上，当冰淇淋稍许化，帕尔玛芝士的香后，用勺把鱼酱、蓝纹芝士冰淇淋一同送中，鱼的咸香混合蓝纹芝士的特殊和冰淇淋的冰滋味真让人难忘。”

夜幕降临时，曼施坦因带领元首来到克里米亚餐厅，这里是辛菲罗波尔商业区，对面就是火车站广场。旁边是捷奥尔基夫斯基医科大学。

侍者轻咳了一声，曼施坦因郑重其事地越俎代庖：“元首吃素，来份虎鱼酱、松茸土豆泡沫及玉米汤吧，先煮后炸的、打成泡沫的土豆和化成汤的玉米以及原味的松茸片，比较适合您。”

鲍曼直接用勺挖着吃：“这里竟然还有很多犹太人。”

曼施坦因总结：“鱼酱上伏特加或是香槟，是吃鱼酱的最境界”

曼施坦因对得莱德小说：“你也来份与她一样的？”

“女豪杰？”李德品咂着这个词。

曼施坦因面向冉妮亚时满脸堆笑：“我给你推荐薄片鱼酱、蓝纹芝士冰淇淋及帕尔芝士，怎么样？”

“我去趟卫生间。”冉妮亚甩下餐纸站起来。

几人从后门来到四楼包间，李德上去后拉上了窗帘，李德、鲍曼、三个副官、三个姑娘，加上曼施坦因和他的参谋长，正好十个人，坐成了一桌。

鲍曼不以为然地说：“随便一吧，我20年前就吃过，又咸又腥。”

“是呀，她可是东普鲁士名门望族的女。”李德话。

得莱德小瞅了冉妮亚一，脆地说：“不。我要香槟和青柠烩饭‘达史氏’鲟鱼酱，多来生菜。我倒要看看，与一年前西班牙的乌克兰餐厅吃的是不是一个味。”

曼施坦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底向元首亮了亮，说：“我的元首，你帮助赫普纳占领了拉多加湖东岸，为什么不能帮助我占领克里木半岛？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目的。”

冉妮亚挽着袖，一手拄在脸上，妩媚地问：“将军能否详细介绍一下？”

曼施坦因反问：“你吃过的除了又咸又腥，还有什么味？”

陆军副官施蒙特话里有话：“力充沛地任何事。”

曼施坦因将军摇变成了教授，授课内容是鱼酱的用方法：将鱼酱放在装着冰的小巧皿里，使其保持品质鲜，同时可据个人味上不同的辅料。最经典和大众的辅料是上生油和烘烤的白面包。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鱼酱切忌不能与气味重的辅料搭用，如洋葱或者柠檬都是禁止的。

李德打断他的话：“今天不谈犹太人，免得影响。”

—妖艳？”冉妮亚刺了老将军一句。

克里木半岛的气候分外晴朗，当拉多加湖北风呼啸、当卡卢加大雪纷飞、当库尔斯克笼罩着冬霾时，这里残如血，西天的云朵变幻成玫瑰彩。

李德甩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李德愕然：酒后吐真言。原来这家伙另有所图呀。

曼施坦因喝了几杯伏特加，抓着李德的手嘿嘿直笑：“我的元首，知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鲍曼上餐巾，使劲咽了唾：“跟牡蛎有像。”

鲍曼笑了，曼施坦因问其故，他说：“你让我想起乌克兰的另一个：萨洛洋葱和伏特加，是吃萨洛的最境界。”

…

李德调侃：“吃了海胆以后，你可以力充沛地为党工作。”

侍者赶回答：“这里的欧洲鳇是黑海和亚速海独有的，小真有力，只有养尊优、家富裕的人才吃过欧洲鳇。”

一阵轻松的笑声中，侍者拿来菜谱，李德翻了一下推给了鲍曼，后者推向下一位，最后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东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