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妮亚伸了个懒腰，带着残留的呵欠说：“盖世太保也不是对犯人礼遇有加。夜人静了，睡吧。”

汇报行了整整三个小时，元首时而聚会神地听着，时而神抖擞地在车厢里踱步，时而俯下在地图上寻找什么，时而斥责几句，时而不失时机地发表宏论。

元首坐在长桌端，两边是劳希契和哈尔德，鲍曼坐在元首后，与冉妮亚轻声说着什么，可能他讲了个笑话，惹得冉妮亚笑了——那非常开心又极力压抑的笑。

冉妮亚又笑他孩气：“我跟燕睡床，你睡沙发，只好委曲一下元首大人了。”

月光照在挂历上，2月8日隐约可见。一激情涌遍全，今晚又是下弦月，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映照在两位女玉洁冰清的肌肤上，给他一超现实的。“我是元首我怕谁？一不，二不休，今晚脆把两人包圆了。”他这样给自己打气，嗑嗑碰碰摸到大床边，扑到她俩中间，与她们亲。房间里充满**的拍打声和yín猥的声。德意志帝国元首被两个丰腴的女青年压在下yín雨菲菲，yín声语、如痴如梦、如仙如醉。

李德的装甲列车停在姆加车站的一条支线上，北方集团军群的将领们奉命上车，北方集团军群司令屈希勒尔迷惑不解地看着在站台警戒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十分生气地对赫普纳说：“元首竟然把这些个人渣收到自己的翼下，简直是给他自己脸上抹黑。”

一阵椅在铁板上移动的嘈杂声中，元首从地图上抬起，对屈希勒尔摆摆手说，他想听到集团军司令们的汇报，从北往南全面汇报。

“燕？”李德四张望，然后怔怔地望着丽达，遭到冉妮亚毫不客气的抢白：“在克格，男是乌鸦，女是燕。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呀？”

李德孤枕难眠，丽达讲的故事，让他。火烧，想起一个月前，他与冉妮亚在第11集团军司令冒着寒风，在农场月下漫步的情景：在那个东正教圣诞之夜，天空弯云戏月，在下弦月的寒光映照下，两人情地望着对方；在风刀雪剑里，两人相拥相扶，从果园走到甜菜地，又从甜菜地走回果园，就这样走了大半夜。

那些没有汇报任务的将领，比如莫德尔和第8师师长，不时好奇地偷看鲍曼，不光是看他斜靠在冉妮亚肩膀上睡觉，而是看他穿着一件蓝的西装，而不是行政官员制服。

半个月亮看到德国元首玩起双飞，羞涩得躲云里。

元首的机关作风整顿初见成效。原先第三帝国制服成堆，连烧锅炉的都穿着制服。现在，公务员都脱下了制服，穿上了庄重而不失活泼的西装。作为元首的秘书长，鲍曼当然要率先响应。

李德到北方战区视察。

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第16集团军、第18集团军、拉普兰集团军和第4坦克集团军司令都到齐了，照元首的命令，第41装甲军军长莫德尔和第8师师长布兰登贝格尔少将应邀参加会议，惹得大家都要看上他俩一。

屈希勒尔上车，笨重的靴踏在雪上，脚下一就要扑在铁梯上，幸亏旁边一人及时扶住。他声谢谢，抬一看，扶他的人正是卡尔梅克人，他一把甩开，定睁瞅了对方的肩章，脸上睛转多云加冰雹：“怪事，法没判你罪已经不错了，竟然还升官了。”

元首斜着困难地扭过，两人异同声地男女声二重唱：“我给她讲汉堡市市长的笑话。”“他给我讲…”

赫普纳劝他看开，这些突击队员战功显赫，总司令连他也捎带着骂上了，说他与这些垃圾们沆瀣一气哄骗他。

鹅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地上铺的是雪，厚厚的，的；房上落的是雪，白皑皑的，又松又；树上盖的是雪，积雪把树枝压弯了腰。太照在冰河上，发耀的光芒。

…

屈希勒尔坐起，示意先从拉普兰集团军开始。于是，迪特尔二级上将开始汇报极北地区的战况，被李德没好气地打断了：“不用汇报了，在你们的底下，国人和英国人把一船一船的坦克卸在尔曼斯克港，而你们只有睁睁地看着。”

迪特尔二级上将知趣地闪到一边，不再作声。接下来第4坦克集团军赫普纳、第18集团军林德曼骑兵上将、第16集团军布施二级上将都报告了各自的准备工作，并谈了下一步的打算，屈希勒尔最后行了汇总。

李德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元首听到鲍曼绘声绘的讲述，也尖酸地笑了，二位总长一边笑一边打量着走来的屈希勒尔，上将以为笑他，在自己上打量着，并让随从找来镜。

昨天在车站上，送行的希姆莱给鲍曼讲了个笑话：他带着组织门前往汉堡考市长，准备提升为汉堡大区区长，考组前脚刚走，有人偷偷看见那位兴得发狂，一会对着镜手舞足蹈，一会儿在地毯上打。消息传到希姆莱耳朵，很自然，这位仁兄的升官梦破灭了，正应了一句话：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