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准尉死了，又冲上来了个苏军少尉。卡尔梅克人与苏军少尉都没弹了，他把手枪扔向对方，对方一偏躲过，他乘机从地上cāo起铡草的铡刀，少尉也扔掉打完弹的汤姆森，夺过旁边士兵的甘辛步枪，一声不吭地端着明晃晃的刺刀以逸待劳，对边惨烈的格斗熟视无睹，只是用那双沉沉的睛死死盯着安德里。

卡尔梅克人稍一分神，一个苏军准尉从后面抱住他，对方力气很大，他动弹不得，他把打完弹的空枪往地下一扔，说：“这位同志，我是苏军少校。”乘对方一楞，他一个大背把他扔在前面，夺取旁边一名党卫军腰里的匕首甩过去，正中对方脖上。

苏军战士们前挎着汤姆森，呐喊着冲院里，德军士兵们用工兵铲、匕首应战，但是，德军的单兵火力明显逊于对方。国的坦克虽然靠不住，但他的汤姆森却人手一枝，而德军冲锋枪只备给托化队，步兵班主要是一班用机枪和大量的步枪，德军只是依靠优良的战斗素质和丰富的经验，才不致于吃大亏。

冉妮亚猛然爆发了，暴如雷地指着安德里的鼻骂：“安德里代团长，我告诉你，队离开了既设阵地，他们会像追杀兔一样打死你，你真混，竟然想到这么个有胡没牙的主意。没有弹药是吧？去夺，去抢呀。”

两人对视着转了兜圈，卡尔梅克人双手握刀，刀下垂到左前，刀背对着苏军少尉，锋利的刀刃向着自己。少校摸不透他摆的什么阵式，大吼一声后向卡尔梅克人左肋突刺，卡尔梅克人没动，手中的刀迅速上扬“咔嚓”一声，刀背磕开了少尉手里的枪，与此同时刀锋从右到左，自上而下斜着了一个180度的半径，年轻的苏军少尉飞两米外，把党卫军大队长吓了一大。

冉妮亚轻蔑地望着他俩说：“这样吧，你俩留下来保卫元首和司令，我和丽达代替你俩指挥。”

元首背着手站在地图前，连都没转，但看得他很生气、非常失望；二级上将只是冷冷地望着丧魂落魄的他们。

在离地下室三百米的地方，安德里站起来，一发弹“哐”地一下，把他的钢盔打飞了，迫使他继续爬行动。又一阵铺天盖地的炮火过后，安德里从土里钻来，他的神即将崩溃，一把拉起党卫军大队长跑向地下室请求突围。他不敢对元首说，便向莫德尔请求，队即将弹尽粮绝，全应该向北突围。

只收不发的规定被打破，丽达全无斯文地坐在桌上，满脸通红，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喊：“我们所有炮弹全完了，弹也剩不多了，增援队还没到！什么，你们也被缠住了？你们什么吃的？不知这里有元首吗？你们忘记了对元首的誓言吗？去你妈的，狗。”

元首在房里团团转，嘴里也不停地咒骂，间或停下来用姆指和指在地图上丈量一番，赞赏地瞅了丽达一，接着转圈和咒骂；军长莫德尔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手已经在腰上的枪上；鲍曼刚探望伤员回来，衣服上带着血疲惫地躺倒在床上大气。

元首转过凝视着前方喃喃：持最后五分钟，援军就到了。

冉妮亚双手叉腰，杏圆睁，脸涨得通红，冷艳中透着冷酷，唾沫星到两人脸上。大队长惊呆了，安德里被骂得狗血，这位国防军团长竟然一声不吭，像课堂上算错题的小学生一样垂手站立。党卫军大队长使劲咽了一唾沫，心里很不舒坦。他脑中还残留着族主义思想，德意志军官竟然被一个东方民族辱骂，简直是耻辱。继而他寻思：也许这个拉脱维亚姑娘祖先是北欧人，而北欧人是德国的近亲。这样一想，他觉得冉妮亚像维金女海盗，心里平衡了。当听到元首从牙里迸重重的“”字时，赶拉起安德里走路——了。

安德里一气打光了托卡列夫TT33手枪里的弹，他把枪一扔，又掏纳甘1895式左手枪，7发弹很快打光，他又变戏法一样掏国柯尔特手枪“啪，啪”两枪，两个苏联兵应声倒地。卡尔梅克人奚落：“安德里好枪法，三、五米以内弹无虚发。”

大队长急了，连忙摆手：“不关我的事，他把我拽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不过，他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问什么是有胡没牙。得到答案后他气得团团转，无奈这娘们是元首的人，他只得把气洒在别——拿起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冲向苏军。

卡尔梅克人见势不妙，声嘶力竭地大喊：“贴上去，贴上去拼刺刀呀。”

记得有人以偏概全地说过：敢于刺刀见红的队才是过的队。德军平时很少拼刺刀，但谁也不否认德军是优秀的斗士。然而今天，他被迫要以古老的方式投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