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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排的**弟兄。此事不但是关联到战时惩处汉奸的条例,弄不好还会起到为其它尚未收编的地主武装树立极坏的榜样作用。他更担心的问题?是捻军旧寨里的军官为什么不立即去攻打金兰堡?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迟迟没有具体的报复行动,不符合土匪快意恩仇的行事作风。难道仅仅是因为刘老根有一个儿子在当八路军的干部?这支队伍别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立刻起身去捻军旧寨给魏二槐施压,丁一认为刘老根公然打死了一个排的**弟兄,而后又充当日军的走狗,实属十恶不赦。
魏二槐则表示他有难言的苦衷,陶明谦与他的旧怨宿仇颇深,其女婿又是死于他手。若是再将这老杂毛手下悍将的亲爹打死,那梁子岂不是打成了死结?其中将之职位高权重,哪天给他个人使点儿坏倒没什么,怕是会连累到捻军旧寨的全体弟兄跟着倒霉。
丁一是决意不能饶恕这个刘老根,既然魏二槐有苦衷,正好可籍此借口派遣八头香去干这趟活。消灭南瓜岗的刘老根,顺手拔掉日军这处孤独的据点,可以得到一箭三雕的好处。一是可以试探捻军旧寨的官兵,对待八路军干部刘飞彪家属的态度?二来可以让八头香有机会在军中树立起威信。第三条是可以尝试非魏二槐亲信的军官,是否也可以掌握捻军旧寨的兵权。丁一特别嘱咐八头香:首次率领全体弟兄们出战,多带炮弹,可以减少士兵的伤亡。南瓜岗上的汉奸武装杀死我一个排的**官兵,其罪在不赦,要打出狠劲,一个不留的全部予以消灭。以使其它的私人武装再也不敢小觑国民政府发布的命令。
等到刘飞虎化作张启进的伪名亲自来到捻军旧寨之时,已经是南瓜岗和日军据点被毁灭了数天之后,迟到了不知多少步。南瓜岗上的民团与日军据点都在大炮的猛烈轰击中烟消云散。
魏二槐对化作伪名的信使张进说:南瓜岗这一仗打得太惨烈,捻军旧寨死伤了三百多个弟兄,好不容易才拿下日军据点和南瓜岗。敌我双方的死亡对比是一比二,就这么赔本的买卖,还没有算上回死去的三十几个弟兄,**这回吃了大亏。
刘飞虎默默无言,悻悻的离开了捻军旧寨。回到南瓜岗,从附近佃户的口中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
战斗发生的时侯,佃户们惧怕捻军旧寨的**野蛮,躲避战火都逃远了。只知道南瓜岗和日军的炮楼是毁于大炮的狂轰滥炸。老爷和少东家,以及岗子里的家丁,连同据点里的三十多个日本兵是怎么死的?确实没有人晓得。
佃户们向少东家诉苦说:存储在仓库里的几十万斤粮食,全部都被捻军旧寨的土匪**运走。
村里的几个老者见堡子里存储有那么多的粮食,就去哀求**说:这些粮食都是皇军搜刮俺们当地农户的民脂民膏,多少留点儿给俺们渡过灾荒。可人家**说俺们这些刁民都是自愿顺从日本鬼子统治的汉奸奴才,日本鬼子搜刮你们,那你们没饭吃的就应该去朝日本鬼子要粮食,跟他们**说不着。那些粮食是**缴获鬼子的战利品,一粒都不给。哀求到一个姓八的长官,总算是给村里这几个老者一点面子。让俺们村民为**往捻军旧寨倒腾运粮,运一百斤粮食到捻军旧寨,给六斤粮充当工钱。还是八路军好,八路军的武工队刚到,就从大户借粮分发救济,俺们的日子立马就好过得多了。再后面的话无非是八路军政府如何减租减息,以及强迫大户借粮渡荒等等抚民政策。还有二五减租等等对大户更为不利的话,佃户们不敢对二少爷说。
总算是没有白回来一趟,刘飞虎打听到同父异母的五弟,和五弟他娘还活着。因为五弟的佬佬家是在金兰堡外两里多的回水湾村,**攻打钱秃子的那天,悍匪机枪胡乱扫射,一棵流弹正好打中五弟的佬佬。当时老人家正在井口摇辘轳,头部被流弹击中当场气绝身亡。所以五弟和他娘在**攻打南瓜岗的头天晚上回的家,因为奔丧而逃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