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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上改造俘虏的工作。说起调离野战部队的原因,是尉迟锏包庇当了“叛徒”的部下获罪。
新二旅的尖刀排在掩护主力部队转移的阻击战斗中陷入日军重围,尖刀排一直战斗到弹尽粮绝。战斗中大部分战士牺牲,仅有少数几个干部战士和伤员被日军俘虏。而被俘虏的干部战士,伤员都被日军当场用刺刀捅死。活着留下的四个人,都是尉迟锏在阎王岭当山大王时期的拜把子兄弟。其中当排长的这个弟兄是尉迟锏的同族侄辈的尉迟继宗。尉迟继宗熬不住日本人的酷刑,而日本人要求他投降的条件是回到八路军队伍上充当内奸?尉迟继宗被俘的时候随口报的是一个假名字。再回到八路军的队伍,还能听鬼子的?鬼子要求他投降的这个条件,似乎是莫名其妙的愚蠢。尉迟继宗答应鬼子当内奸,不过是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并不是真的想要充当汉奸。后来日军将他们几个答应当内奸,与被俘**的俘虏,以及抓作劳工的老百姓关押在一起。故意让他们乘着黑夜下大雨的机会推倒围墙,成功越狱回部队。那些走投无路的**俘虏,以及逃出监狱不敢回家乡的老百姓,都别无选择的当了八路军。而这个熬不住刑当了“叛徒”的尉迟继宗一回到部队,立刻就向他最信任的老当家全盘交待鬼子要求他充当内奸的事。尉迟继宗还知道在越狱的几十个人中,与他同样身份的奸细还有,只是不知道之中有没有哪个是真心的要当叛徒。
郁冕冠受伤,新调来的旅长丁择义打了败仗心里窝火。新二旅这支部队之中工农出身的干部极少,连级以上的干部多数都在早年在二贤寨,或者小竿子岭上当过土匪。而连级以下的班排长则成份更为复杂,不单是有当过土匪的,还有当过**的。最不像话的是战斗力最强悍的主力团长钱香桂,曾经是皇协军的连长。丁择义怀念老部队都是亲密无间的子弟兵,更觉得在这支部队里有孤家寡人的感觉。为了树立个人威信,不但纪律要求近乎于苛刻的严厉,强调一切行动听指挥,行事命令也近乎于粗暴武断。
尉迟锏与郁冕冠的关系密切,再加上他夫妇俩待人随和,手下的工作人员一直都很尊重他们。自从新旅长丁择义调来,自称也是工农出身的情报侦察科副科长陈福农,与新旅长丁择义早在十几年前就曾经相识。当时他们俩都在青岛的一家铁工厂里为资本家做事,刚从中学毕业的陈福农有文化,又沾着是老板远房亲戚的面子当上管理生产的监工。而当时没有文化,又没有背景的丁择义虽然身份是最末等的搬运工人,在工友中却是很有号召力的领袖人物。那时的陈福农刚从中学毕业年纪轻轻,哪里懂得如何管理工人。可是这个陈福农从小就跟卖卦为业的爷爷学到不少玄学方面的知识。他见丁择义的地位虽然卑贱,却是长得一表人材,气宇轩昂。为人处事不卑不亢,不惜屈尊工头的身份要结拜丁择义为大哥。
然而负有特殊使命的丁择义却不屑与资本家的狗腿子交朋友,尽管这个资本家的狗腿子对待工人不像别的监工那么苛刻。在陈福农的一再巴结之下,勉强答应与陈福农拜把子。不过丁择义与陈福农拜把子,只是为了掩护他的真实身份。没过多久,丁择义就带着几个根据地里急需要的技术工人悄然无声的溜之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