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郑永已经打定了主意，站在历史上胜利者的这一边。这不关品德问题，不关一个人的守问题。他只是想好好地活着，然后一些自己想要的事情而已。

“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张学良这是要自己，凭借着自己和魏之之间的特殊关系，去试探魏大座的心思。

郑永不敢说话，他知杨宇霆和常荫槐迟早要死在张学良的手里，但他不清楚，张学良为什么又会找到自己？以张学良的力量，完全独自就可以到这件事情。

“恒渊，我把我的命给你了，你完全可以去找杨宇霆和常荫槐，也许他们能给你更多的，但是，卖者历史上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

郑永心里有些发闷，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卷到这些政治旋涡之中？难仅仅自己有着魏之这么样一个舅舅吗？

人家看重的本不是自己，而是法务的魏之。

“总司令，您说吧，要郑永什么！”

语，以此为奇耻大辱。

杨宇霆和常荫槐对待最行政军事长官如此，对其他拥张的元老，张就骂举手就打。而鉴于二人势力的急剧扩大，各地元老们也敢怒而不敢言，只好暗地里向张学良谏言。

终于终于明白张学良为什么要和自己说那么重的事了。

发完了的张学良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该杀不该杀是你决定的，不是我这小人得了主的，我要是敢说“不该”两个字，只怕，第一个掉脑袋的不是他们，而是我郑永了。

魏之掌着奉天乃至整个东北的情报工作，密探不敢说遍布各地，起码也能够到“消息灵通”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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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穿了郑永的心思，张学良重新坐了下来：

“还有一啊，你的那位舅舅，咱们的魏座，和这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啊，但凡我张学良要有什么举动，魏座和他的法务不可能不知啊。”

“恒渊啊，我知你不敢说，不愿说，他们是老人，你呢虽然立了功，但在他们里，终究还是个娃娃而已，就和我这个总司令是一样的。”

对他的态度张学良显然非常满意：

正当郑永想要离开的时候，张学良又叫住了他，意味长地说：

郑永心里想着，但打定了主意在这事情上绝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些事情通过张学良或多或少有些夸张的描述，每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郑永的耳朵里。

“是，总司令，我这就回去！”

“今天你对我的忠诚，我会永远记得的，回去和你的舅舅好好谈一谈，一些事情他比你我更加要清楚，魏之是个聪明人，我想他应该知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