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屿嗫嚅着不声，郑永冷笑着说：“你不念，我帮你念！”

“推去，执行，枪决！”

郑永的话里充满了惋惜，他心里真的想就这么放过了方屿，让他去和日本人玩命，但军法和情之间，在这样的非常国难时期，他永远只能一个选择。

“长官，郑上校，这都是我惹的事，我方屿好汉事好汉当，要杀杀我一个，不弟兄们，长官，我方屿求你了！”

“念，给我念来！”

“南京国民政府并蒋总司令、张副总司令电：兹委任赵镇藩为奉天城防司令，第７旅少将旅长。委任郑永为奉天城防副司令，第７旅上校参谋长兼６２0团团长。一应奉天抵抗大计，皆由赵、郑二人决断为宜。

郑永的睛从面前的人上一一扫过，他慢慢地说：

“我说过，非常时期，闹事者，不服从军令者，违抗长官命令者，杀无赦！”

“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不会再给第二次了。中校方屿，屡次带闹事，杀！至于你们…”

南京国民政府，民国二十年九月二十日。”

“弟兄们，弟兄们，别学我这样，这么没息地死去，咱要死就死在战场上，好歹也能捞个烈士啊。弟兄们，帮着我多杀几个东洋人啊！”他的声音逐渐远去，郑永咬了咬嘴，对着剩下的士兵说：

“电报！”

“你们的长官已经替你们死了，记得他说的话，当兵的死就死在战场上，别像个窝废一样，和东洋人拼命死了，你们全都是国民革命军的烈士！”

这份临时炮制来的所谓“电报”当中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

方屿一下焉在了那里，前有赵镇藩的话，后有国民政府的正式任命，看来这小当真是走了狗屎运飞黄腾达了。

他看着方屿后那些面怯的士兵，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方屿已经大声说：

“你是条好汉，可惜…”

郑永略略瞄了一，冷笑了下，将译好的电报送到了方屿的前，方屿只看了几，脸忽然大变起来，郑永笑了一下，忽然厉声说：

不过电报在普通民众和一般的军官里，还是个希罕，在这时刻突然来了份政府，总司令和副总司令的联名电报，起到的震撼作用，还是相当之有效果的！

本来喧闹的声音很快安静了下来，现在的面前的这个年轻的“城防副司令”可是正经的有政府任命的“上校”了。

正在这时，张忠华忽然急匆匆走了过来，将一份电报到了郑永手里。

当郑永艰难地从嘴里吐了这几个字后，方屿并没有挣扎，他只是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