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光苦笑：“我欣赏你的自信——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我说错话了。”

“那我就留下！挑战你！”蔡晓说“至于说提，我相信我在狼牙特大队一样可以提！我就不相信，我蔡晓当不了军官！——今天，你是我的排长；明天，我会是你的连长！”

“好兄弟！”韩光举起右拳。

“什么啊？”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好的狙击手’。你这么聪明，不明白吗？”

严林想想：“我原则上同意，但是——我给你时间，距离集训结束还有三天，你还可以考虑考虑。”

“我想好了。”蔡晓果断地说“如果不能提，我可以去考军校！”

那边，严林听蔡晓说完了，问：“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应该回去就能提了——在狼牙特大队，已经很少有战士提的先例。这里的战士想提，要考军校的。队的习惯和传统不一样，你自己要明白——加我大队狙击手连的代价是什么。”

“你没说错，我没有提是因为你来了。”蔡晓说“所以我回去，即便提了，山鹰特大队永远会传——蔡晓是因为韩光走了，所以当了排长！我不要任何人看扁我，我要堂堂正正的军官！而且，要最好的狙击手——超过你！”

“走吧，我们该上课了。”韩光拍拍他的肩膀，拉着莫明其妙的孙守江走了。

“他不是山炮，他是太傲。”韩光担心地说“他这样的个，很危险…”

“我怕？”韩光也笑“你觉得可能吗？”

“也是好兄弟！”蔡晓举起右拳。

“但是现在，他比我！”蔡晓说“只有他比我，所以我想赢他！”

“谁啊——蔡晓？那就是个典型的山炮，你没事招惹他吗？”孙守江纳闷。

“是！”蔡晓不否认。

“我想好了，严教！”蔡晓说“我愿意加狙击手连！”

韩光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孙守江提着小扎拿着笔记本来：“哎，你俩又吗呢？促膝谈心？”

韩光：“这是你的决定，别人无权给你决定。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因为，我们首先是战友！”

“赢他，对于你那么重要吗？”严林问。

“他太了。”

严林看着他：“我欣赏你的斗志，不过这是关系到你个人前途的事…”

“我要最好的狙击手！”

“是！”严林看着蔡晓：“你的好胜心超过我的预料，原因呢？”

两个拳撞击在一起。

严林看着蔡晓，没说话。

“严教，我都想好了！”蔡晓说“我要成为最好的狙击手！至于我以后能不能提，能不能考上军校，都不重要了！”

严林看着他：“你想跟韩光在一起？”

“严教，您说过——战场上，只有第一名的狙击手，没有第二名的狙击手。因为，第二名的狙击手已经被爆了！”蔡晓说“我要成为第一名！”

“我去找严教！”蔡晓转就跑了。

“我真的说错话了。”韩光很懊悔。

“你想赢他？”

“什么就一是一的？”孙守江纳闷。

蔡晓的目光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