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旁人或许还不至于想这么多。

两人辞别了凌清，形一同向上飞去，脱离下这片星云。

封云笙向凌清行了一礼:“前辈多保重。”

要清楚这其中究竟，还需要查明更多事情。

燕赵歌言:“不错，只是原本的目标乃是庚金之，不曾想简瞬华自作主张，竟然尝试窃取末法天的威能权柄。”

但作为当年化天神藏书阁阁灵，随天神一起破灭，经历悠悠岁月后方才重生为人的燕赵歌，对着昔年天神里屈指可数大佬的南极长生大帝，实在由不得他不想多一些。

燕赵歌答:“这是自然。”

走在路上，自然仍小心戒备，清理路过留下的痕迹，以免被人顺藤摸瓜，暗暗跟上。

这次来同南极长生大帝会面，本就有探究之意。

目前来说，收获比来之前预想中还要更大。

“先前有些怀疑，但没有依据。”燕赵歌传音答复封云笙:“但现在看这情况，怕是很有可能。”

燕赵歌言:“下咱们所知有限，且先不忙着下结论。”

“你动前，照会我一声，我联系南极长生陛下和寒，为你牵制白莲净土的注意力。”凌清。

“所以这黑玉瓶，也只能从旁协助你，而不是起到决定作用，因此你自己还需多小心。”

凌清这时目光也向他们看过来，神淡漠，气息清冷。

“太印与太冠冕被留在八极大世界，都是很早的事情了，那时候你我都还未生人。”封云笙话虽如此说，但语气明显泛着疑惑:“还有我得自暗曜罗上尊的罗刀躯壳…”

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不防南极长生大帝、寒等人，也自要防其他对。

“之后还要有劳前辈。”燕赵歌正说。

燕赵歌轻轻摇:“即便以南极长生陛下之能，要收集这么多贵重天材地宝，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尤其是大破灭后对我们三清正宗来说这么恶劣的环境。”

两个人结束传音，燕赵歌看向一旁的月曜太上尊凌清。

“这是原先早有准备，专门用来支持暗曜罗上尊行动的宝？”封云笙轻声自语:“待暗曜罗上尊成功后，就能派上用场了。”

她从燕赵歌手里取回黑玉瓶，细细打量:“不过，有此宝相助，我接下来步可以放开一，胆也可以放大一了呢。”

“嘶…里面还加有九幽冥壤，有玄形晶，有九幽荒灵石，啧啧，九幽里独有的异宝，这里面最起码熔炼了七样。”

“这宝瓶，看上去是南极长生陛下自己新炼制的宝。”燕赵歌从封云笙手里接过黑玉瓶，挲打量:“这材质，并非单一材料打造，而是合了多灵壤灵土，一起烧纸祭炼而成。”

封云笙言:“这个我省得。”

虽然南极长生大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可能是在故玄虚糊他，但燕赵歌此刻直觉宁可信其有。

了星云，两人一同飞驰，返回丹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