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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脸上的表情,夏承和叹了口气,将他拉出去,到院子里说话。
“二哥,你这是咋了?”
夏承安摇头。
“二哥!”
夏承安抬头,朝夏承和扯了扯嘴角,咧出一个笑“二哥没事,啥事儿都没,好好的。”
如果笑容别这么苦涩,脸色别这么差,眼睛别这么混沌,或许他会信。
“二哥,我知道五娘的事你很伤心,可换一个方向看,五娘能跟那人一起走,说明那人对她很好!不然她哪会舍得离开咱们这个家?”
家?
这个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把她抛弃了,哪还算她的家?!
夏承安笑了笑,想起老三一家以前过的日子,怕是比他现在的日子还难捱吧。
“嗯,五娘一定能遇到个好的,疼她的。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
江氏坐在窗边,听着笑着,眼泪却突然落了下来,手指攥着衣角,缠成了麻花。
她的傻五娘,傻闺女!
娘都是为了你好,你咋就不明白娘的苦心?非要生生挖掉娘的心,你才痛快!你才痛快!
…
张大夫很快赶来,让四郎平躺在炕上,松开手,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四郎半边脸都是血,左眼从眉骨上方到眼皮上被狠狠划了一道,还在流着血。
张大夫皱眉“怎么划这么重?什么东西伤的?”
乔老太太瞪大了眼,指着四郎问“我、我家孙子不会瞎了吧?”
“呸!你瞎了我儿子也不会瞎!”赵氏咬牙瞪乔老太太,乔老太太张口想骂,可想到是自己把孙子打成这样,就没了底气。
八娘蹲下去拿了乔老太太的鞋递给张大夫“张叔,你瞧,奶就是用这个打的四郎。”
张大夫伸手接过,在鞋底那些钉状疙瘩上模了一遍,脸色都变了,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刀,三两下拆了一个钉状疙瘩,露出里面奸细的半根针。
一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乔老太太瞠目“这、这是啥?我…我不知道。”
张大夫看了乔老太太一眼,丢了鞋,将针放入药箱的一个布包里,又取了药箱里一个瓷瓶,先洒了些药粉止血,再让八娘取了水和帕子,帮四郎把脸上的血擦掉。
等止了血,张大夫小心帮他上了药,将伤口包扎起来,叹口气“再往下一点,你这只眼睛就废了!”
“大夫,四郎的眼睛不会有事吧?”赵氏担忧的问。
夏承平在一旁也显出几分紧绷气息。
张大夫看了她一眼,又扫了眼乔老太太,淡声道“这几日不要沾水,药隔四个时辰换一次,布也是,荤腥酒水一概不能沾。过半个月没事就无碍了,若有事…”
“咋样?”
“再来找我。”
张大夫收拾了药箱,将药瓶递过去“一两银子。”
赵氏的脸立刻就黑了,去看乔老太太,乔老太太跳脚“就一瓶药哪里要的了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