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是连沈纯这样八面玲珑的人都为难了，赶忙对手底下人：“快，快去给护法大人们取伞和蓑衣来！”

其余几人也都走到雨里跪了下去，如梦这次犯的错太大，尊主即使杀了她也无可怨尤，可大家一起生死，早已结下了解不开的命缘，他们不能袖手旁观。

哎，这雨真大，一场秋雨一场寒哪！

“不必了！”玉冷声：“想跪就让他们跪着，沈纯，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去前院招呼客！”

tang总算还有愧疚的意思，声音戛然而止，毫不迟疑地跪在了如梦边。

不等他说完，连城秀就惊叫声：“什么？就那个不说话的丫，屠…把玄踪山庄给…一锅端了？”

连城秀大袖一挥，果断：“不可能！如果人人都这么随心所，那还要武林盟什么？玄家有罪，如梦她大可以上报，武林盟的制裁也绝不会手，哪怕是像当初，千秋找叶家算账，至少是思虑周全，有各大世家在场，又有银衣公襄助，也没有滥杀无辜，所以谁都无话可说。我告诉你，这个篓大了，先不说玄家肯不肯一笔勾销，就是连城山庄作为武林盟之首，也必须在面上给天下一个代，你们傲世天门要是肯把如梦来接受制裁尚可，你们要是舍不得，那连傲世天门都免不了包庇之罪，成为众矢之的，千秋她为尊主也难辞其咎！”

沈纯张大嘴，半晌找不到话，想不到这位玉大人平时看着温文儒雅，生起气来也这么冷酷。他很识趣地缩着脖带人走了，他这连地煞都攀不上的低层可不敢掺和层的事。

“那…如梦会接受怎样的制裁？”

天罡里唯独玉没有陪他们一起跪，只是站着屋檐下，素来温和的脸上一派冷肃，一言不发地看着。

“是，可如梦这么也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连城秀横眉怒目“那咱们庄上的歃血卫以前也不是你们这样的，你们这些个臭小，都是被朗月和千秋给惯得，没大没小！”

“老太爷，您现在是以少庄主的份待在这里，少庄主可不会像您这样！您就安分吧！”

“你大半夜冒雨来找我，还这个表情，是不是我那个宝贝孙女事了？还是朗月的没得治了？”

玉皱眉：“前辈也曾是武林盟主，主持过武林大局，我来就是想问，倘若公开如梦的份和她负的冤仇，她屠玄踪山庄满门可能免罪？”

玉愁百结，连城秀也愁得满地打转“朗月那臭小真会躲，想当年我好不容易卸下了武林盟主这个乌壳，现在还得替他穿一回，这下可惨了，哎呀愁死我了！”

暗逐急问：“喂，你要去哪儿？”

似看也不看她，只：“我们是生生死死走过来的妹，从一起发誓追随尊主的那一天起，我们的命就连在了一起，尊主若要杀你，黄泉路上我陪你，若要罚你，我替你担一半，你可记住了，就一半，别想让我全给你担了！”

连城秀翻了个白“她杀了人家那么多人，你觉得呢？”

玉：“前辈，玉前来是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如梦认定玄错就是当年灭了江家全族的凶手，她今天不假思索就去屠了玄踪山庄，她这么虽是…”

…

连城秀背着手，看着玉，笑不笑“小，送你两个字，呵呵！”

在北司医族外院的留客厢房，连城秀正打算摸黑去找金老太爷玩儿，歃血卫们拦也拦不住，就听医族弟说玉来访，歃血卫们总算松了气。

就是说，只有一死吗？

主说会助你报仇就一定会，你既然认了仇人，至少也应该先跟尊主说一声，几年你都等得，还在这片刻的工夫？尊主她已经够累了，你偏还要…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前辈，难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那也不行啊！玄家有错在先是没错，可是玄踪山庄里又有多少人本连当初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那些人是无辜的，那丫就这么全给杀了！”

“你这是什么？”

玉撑着沈纯留下的伞走院，天青的衣摆在冷雨中飘过，他扫了七人，一言不发地离开。

没有得到回复，他悻悻然地扭，呆呆地看着闭的窗，但愿他们这雨不会白淋…

暗逐埋怨地瞪着玉“兄弟，你不是这么没义气吧？！”

他正训话发着牢***，扭就见玉神凝重地推门来，心里那玩闹的心思登时一扫而光。

似碎碎念地发着牢***，瞥见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