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吗？”她凑近我闻了一下，又说：“真的。你有多久没洗澡了？”“大概一个星期了吧。”李冰霜惊诧的说：“什么？你好脏啊…居然一个星期没洗澡？！”

王莫愁也还没睡觉，我在门跪下，爬屋来，小心的说明来意，银珠听了，不禁莞尔一笑，回看看王莫愁，王莫愁笑：“冰霜就是净。好，那么你留下吧，银珠可以去了。”

本来这只脚就够让人沉醉了，又听到她这句话，我的防线一下就被摧毁了，吞吞吐吐的说：“是…是的，您说对了…”王莫愁收回脚笑：“果然我没猜错。”

“就是迷恋女孩的脚。你是不是有这个癖好？”我的心脏突突，面红耳赤，勉说：“小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迷恋脚呢，您别开玩笑了。”王莫愁用脚托起我的下，笑：“说实话。”

不要你了，去莫愁那边吧，把银珠换过来。”我赶跪伏在床上赔礼：“实在抱歉，小，原谅我这次吧，我会洗净的，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她忙忙还礼。王莫愁又说：“我要睡觉了，来帮我脱衣服”“是。”我和金秀明一边一个服侍她。王莫愁面微笑，打量了我一会，忽然笑了起来。

李冰霜面无表情，只是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又羞惭又难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红着脸，拜别李冰霜，去王莫愁那边了。

“是，婢银珠拜别小。”银珠恭敬的在她脚背上吻了一，然后服侍李冰霜去了。我生怕再惹人生气，就跪在王莫愁脚旁，什么都不敢说。王莫愁笑：“别拘谨，我没那么挑剔。你去倒杯酒来给我。”

“婢不敢跟您相提并论…”“你知我叫什么吗？我叫王莫愁。”又一指旁边她那个侍女：“这个人是我的丫鬟，她叫金秀明，二十三岁了。”我又向金秀明施一礼：“秀明好。”

＊＊＊王小一笑，让我很是摸不着脑，忙停下手低说：“小，婢错了什么吗？”王莫愁忽然问：“雪儿，你是不是有恋足癖？”我心里一颤，忙说：“啊？什么是恋足癖？我不懂啊。”

侍女犹豫了一下，说：“小，这个小金佛已经了三年，所以字都不清楚了。三年来每天都挂着它，不用说您，连婢我都看它很亲切了，还是留着吧？”“扔。”“是…”侍女不敢再争辩，只好把这东西扔了。

“是。”原计划是那个侍女去李冰霜怀里睡，我躺在她们脚下睡，我刚脱下几件衣服，的侍女就冒一句：“雪儿，你上好像有异味啊。”

一路上没经李冰霜允许，我都没敢站起来，一直爬到卧室，和那个侍女一起服侍她睡觉。我刚要伸手去帮李冰霜脱衣服，就被她的侍女劈打了一掌：“你还没有洗手，不要碰小。”

“好。就你了。”这时不但银月她们不放心，小也有不放心，叮嘱了一下：“去吧，好好伺候，事细心。”还特意加了一句：“对客的小要格外殷勤。”

“遵命。”我送来酒，王莫愁抿了一，说：“你叫雪儿是吧？多大了？”“再过两个月就十九岁了。”“噢…跟我差不多。”

小说：“好办，你不是带来了一个么，再从我这里挑一个过去好了。”

我是诚惶诚恐，又洗了洗手，才小心翼翼的住李冰霜的衣服，轻轻扯了下来，都没敢抬看李冰霜的脸，这时那个侍女帮李冰霜解下脖上的护佛，李冰霜说：“护佛上的字已经磨掉了，我不要了，扔掉吧。”

我唯恐服侍不周，又轻声说：“小，要不要婢给您用脚呢？可舒服了。”李冰霜淡淡的说：“得脚上全是，脏兮兮的，我才不要。”

我听了有发傻：“小，对不起，我这就去洗。”李冰霜一挥手：“算了算了，一个星期都不洗澡的脏东西，让我怎么踩你。

于是她选来选去，最后向我一指，说：“这个面生，就这个吧。你叫什么？”我有手足无措，赶跪伏在地答应：“回禀小，我叫雪儿。”

王莫愁看了看我们几个，笑：“还是要银珠吧。”银珠忙在她脚上吻了一：“婢从命。”李冰霜说：“那我也挑一个吧。”小歪问：“怎么，你也习惯抱一个踩一个？”李冰霜说：“尝尝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