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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哈哈哈。”弗拉基米尔抓住德米特里的手,说
“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一定要来我们家喝一杯伏特加,怎样?我可是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讲过战争的故事了。我的妻
总是不愿听我唠叨怎么失去双
的英勇事迹。”
“有了政委的开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没有人选择后退,就算跑在最前面全
被火焰包裹。像一个移动的火球一样的政委,毫不犹豫的冲向对面的敌军。有些同志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焦黑,但是依旧朝着纳粹开枪。呵呵。娜塔莎,你看见过吗?无数被火焰席卷的战友,就这样喊着乌拉,压向对面的敌人。这场景,让跑在最后的我终生难忘。”
“这座偏僻的城镇很少会有外人过来,尤其是二战时期的苏联士兵。所以遇见你我真的很意外,德米特里。”弗拉基米尔兴奋的说
“并且从你
上我就能
受到那
中只有死人堆里爬回来的人才有的独特气质。”
“我可以看作是对我的赞扬吗?弗拉基米尔同志。”德米特里彬彬有礼的回答
。怎么看
前的人都像一个温柔的绅士,而不是杀过人的士兵。
“弗拉基米尔中士。”坐在
椅上的老兵笑着说
“同样参加过卫国战争,这是我的妻
,娜塔莎。”
“1942年,那是严寒的冬天。”弗拉基米尔同志望着逐渐
化的河
,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
“我们连队将要度过一条河,朝对岸看守
资的德**队动一场突袭。那是德国人在战争地区所有的燃料
资。我们一如既往的接受了命令,趁着炮火和夜
的掩护,悄悄接近敌人的阵地。”
“夫人,你好。”德米特里微笑着向
边的老妇人说
。
德米特里很意外居然能在这个偏僻的城镇遇见一位和自己一样的苏联老兵,带着一只
罩的德米特里跟弗拉基米尔愉快的握了握手。笑着说
“上等兵德米特里,曾经参加过卫国战争。请问你是?”
弗拉基米尔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念
几个他还能记住的名字。
的风挂过他的脸,舒服惬意的他眯起
睛,静静的欣赏着
季来临的风光。
“也就是那一个晚上,我被迫击炮炸断了双
,送到了后方的医院。后来连队在一场战争中被包围。援军来得太迟。除了少数几个幸存者之外,其他人都阵亡了。”说到这里,弗拉基米尔的
角滴下浑浊的泪
,娜塔莎从
袋里掏
手绢,小心的帮他
掉。白苍苍的她一概往日的唠叨,轻轻抱着弗拉基米尔的胳膊,说
“老
,别再想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有我。这就够了。”
娜塔莎想起丈夫所说的全
是火的士兵,就
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更别提那些亲
目睹这一幕的德军。
“当然,乐意至极。何况我们都在战争中失去了最心
的东西,不是么?
“列兵,卡德罗夫,去年三月逝世。”
“上等兵,罗曼诺夫斯基,今年一月逝世。”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那是敌人
心设计好的圈
,等我们的军队快上岸一半的时候,德国人的机枪开始朝我们扫
,很多同志倒下了,我亲
看见政委的手掌被敌人的枪打断。但是我们没有放弃,向敌人的营地匍匐前
。直到那些该死的纳粹
燃了车辆的油料和燃料
资。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像岩浆一样,顺着斜坡往下
淌,无情的吞噬我们的同志。而我们和纳粹之间隔开一
火墙,攻不过去,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政委,毫不犹豫的冲向燃烧的油料之中。
声的喊着,‘前
,同志们’。”
“下士。雷
尔科,前年六月逝世。”
“那时候。德军在漫长的冬季之下兵力急消耗殆尽,看守
资的军队其实所剩无几。在全连队付
三分之一的伤亡之后,我们占领了他们的后勤营地。也就在那一天,我们连队获得了一个新的称号,红军地狱连。听那些俘虏说,当时就像看到无数从地狱里面爬
来的恶
,准备将他们撕扯殆尽。”
他并不是沉浸在过去之中走不
来,只是当年一个连队的士兵,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如果连他都不说,那么这些人的事迹将会埋没在一块无名碑之下。等他死后,将会真的没有人在想起。
…
“弗拉基米尔中士,全连队目前为止…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