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林总，我们到了，这人家，就是李元师傅的家。”袁云妹指着一人家的门，对林振华和何海峰说。

到何海峰和林振华来到浑北市的时候，整个浑北市已经有6成以上的企业于停工和半停工状态，上百万工人下岗。浑北市劳动局的局长虞寒乔用自嘲的语气告诉何海峰说：浑北市目前是全国最大的工人度假村，因为大多数的工人都已经回家休假去了。

“嗯…”袁云妹智商不是太，也猜不透虞寒乔的话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话。不过，既然虞寒乔已经这样说了，她也就没有思想负担了，她对何海峰和林振华说：“何主任，林总，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先到老劳模李元家里吧。”

“袁局长，你看在这家厂里，你有没有比较熟悉的工人，能不能带我们去看几家？”林振华对袁云妹说。

“看我啥？”虞寒乔瞪了袁云妹一，说“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何主任和林总想看什么，咱们就应该带他们去看什么，他们是来帮咱们解决问题的，咱们当然要全力合了。”

“惨是一方面，我是想知，难大家都不门吗？这半个月前下的雪，我怎么看不踩来的路啊？”林振华指着那仅有几行模糊足迹的雪地问。

何海峰和林振华自然没什么意见，于是，袁云妹在前面带路，几个人便在后面跟着，向居住区的里面走去。

虞寒乔：“这下雪了，大家能在家呆着的，还有谁乐意往外跑啊？厂已经停产了，大家都没班可上了，大冷天，往哪去啊？”

对于林振华的这个要求，袁云妹可不敢随便答应。她扭看了看虞寒乔，那是她的上司，能不能带中央领导去下岗工人家里看看，就取决于虞寒乔的态度了。

“他们总得来…买菜或者倒垃圾吧？”林振华还是不死心，继续问。

“人都靠一气撑着的，这气了，人就没了气神了。”何海峰轻轻地叹了一气。

何海峰代手下人抓时间开展调研，摸清浑北市当前企业经营的基本情况。他自己也先士卒，亲自前往各家企业去考察企业的现状。今天，他和林振华所到的浑北锻压机床厂，就是一家已经濒临破产的老牌中型企业。何海峰拒绝了虞寒乔要先带他们去厂听汇报的建议，直接来到了工人家属区。

虞寒乔殷勤地伸手，搀扶何海峰，被何海峰婉拒了：“虞局长，不必了，这样的路，我自己能走。”

“是啊，是啊，何主任真不愧是中央来的大领导哦，说话就是我们地方上的小要得多。”袁云妹说。

河西劳动局的局长袁云妹话：“林总，你是不了解情况，大家现在拿的都是下岗工资，的才能活得下去，还有谁成天门买菜啊？不都是疙瘩就对付着吃了呗。再说这个倒垃圾，原来厂红火的时候，有清洁工，有专门来收垃圾的车。现在这些都没了，家家把垃圾就扔门路上，冬天还好，一到夏天，那个苍蝇哟。我们区里有时候看不过了，整个车去给拉走了，过几天又是一堆，没法整。”

“呵呵，主要是下了雪，我怕何主任倒。”虞寒乔说。

“工人们都闲在家里，难家门的垃圾也不肯去清理一下吗？”何海峰问。

“那是那是，何主任真是年富力，之好，让我这个年轻几岁的人都觉得羡慕啊。”虞寒乔狂拍。

“可不是乍的？”虞寒乔，他知林振华是何海峰带来的人，而且还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所以话里话外对林振华也客气“林总，你是觉得太惨了吧？我告诉你吧，在整个浑北市，比这更惨的样还有呢。”

何海峰摇摇：“没事，我还能走吧。”

“何主任，您不知，你说这人吧，就是这病，他越穷呢，就越懒。过去厂里开工的时候，大家活都没啥。现在厂停工了，让大家收拾收拾家门的垃圾都没人乐意。”袁云妹恭敬地回答。此前，她已经从虞寒乔那里听说何海峰是一个大的，级别之，已经超她这个层次的所能想象的空间了。

“虞局长，这就是浑锻压的工人家属区？”林振华指着这一片死寂的居住区，对虞寒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