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星移不想攀附，何以毫无怨尤的跟了太？如果她真的不情不愿，何以连一反抗之都无？如果她真的心有所属，何以将封她为静人的圣旨看的那么郑重？

慕延珏果然沉了脸。

若是真的成了慕延珏的女人，她只会顾着争讨他心，还有什么清可言？到那时，她就再没了引太的资本。缴械之时，就是她灭亡之际。

他事不敢说所向披靡，也从来都是布置周密，一击得中，想要一个女人的和心，还不是难事。

慕延珏一挑眉：“就这么一句评价？”好像他欺男霸女了一般。

玉莹承认星移上有一冷淡疏离的气质，让人难以靠近，这最能激起男人的不甘，可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女擒故纵的伎俩。

与星移相不，却也知她不似别的女。听玉莹这么一说，先前的不解竟然都有了答案。

从前不甚在意，只是因为与己无关。慕延珏一带星移回府，她第一时间就叫人将这柳家小的世打探了个清楚。

慕延珏角一抹古怪的笑，不自知心思全在星移上打转。玉莹装的若无其事，可还是被他的神情打击到了。

也难怪一场大火，将星移得辗转不安。是那个人么？她误以为是那人纵火，所以万念俱灰，仓促。

她若说些恭贺溢之词，只怕显得过于虚伪，毕竟哪个女愿意自己的男人一娶再娶？即使他是未来的帝君。

玉莹不是不知京城的言。

他已经被拒过一次。

玉莹一笑：“太莫生气，臣妾只是就事论事。”

这么看来，于她都是便宜。

至于星移以后能不能占尽慕延珏的，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既然星移曾经与人妾，就与那男人有过瓜葛。但凡有过肌肤之亲，女们都会百般隐忍，从一而终。除非不得已的原因，没有哪个女会忍辱离家。

不只有，应该还有恨，不然也不会连那人的求亲一并拒绝了。单纯有，他不在乎，早晚都能斩断，倒是这恨缠杂的情，有如麻，竟是无解。

“如果本王真的纳了她呢？”慕延珏神灼灼，直看向玉莹的睛。玉莹的心猛然一。慕延珏既然这么问，说明他起了这样的心思。

这里百般放松，拈了心，问玉莹：“这柳家小你见过了？怎么看？”

玉莹一低，忽然心里有了主意，抬起，中是光潋滟，：“柳家妹妹不是寻常女，妾一见也十分喜。只是冷打量，她竟似心有所属。”

“依臣妾看，柳小为人端庄温婉，倒是好人家的女儿。”只可惜，有柳承殁这样的爹，势必没法勾心斗角的圈。早不认，晚不认，这会京，只怕此生再无安宁生活。

他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能让他动心，没有人比玉莹更清楚。星移虽然有几分姿，却并非倾国倾城。慕延珏边的女虽然不多，却也环燕瘦，各风情，论聪慧，论妩媚、论清雅、论艳丽、论飘逸，无论谁都比星移挑。

她当真心有所属，她果然心有所属，所以才会驳了天下士们的颜面，一个都不选。她心仪的那个人，是谁？

何况，是一个见识过贫困、卑微，受过伤害、欺凌的女人呢？看似芳心如铁，也不过只是包着一层脆弱的外壳。一旦打碎，她还不任他予取予求？

绝对不会是他。

玉莹满面笑，话锋一转，温声：“不过静人着实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一定懂得自己的份。她既已经是太的人，就注定只能是太的女人。”

就算没有，她这会说了，慕延珏也不可能去问。男人有男人的自尊，他可以不要，可以不，却不能容忍被拒。他不会傻到放下为太的段去讨好一个没心没情的女人。

如此说来，要是能帮慕延珏得偿所愿，一来再与星移联手师有名，二来慕延珏会记着欠她的这份人情，三来，有柳承殁军权在握，鼎力相助，不愁慕延珏不成大事。

星移那时只是贫贱孤女，无依无靠，定然是萧家主母不能容她才会被遣送离门。那男人和她，未必没有一情。

她没想到，慕延珏对星移的兴趣会这么。

可若是实话实话，也不妥。他这样问，何尝不是试探？这会山盟海誓，什么都好，一旦将来夫妻反目，她这会说过的话就都是妻妒的证据。

不过，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