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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让那老家伙尝尝鲜儿,知道他两个徒弟多么不是个东西!
遂决定,下次再遇见这师徒,说什么也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
杨喜帮着罗通收拾干净,换了衣服,看罗通的脸色,杨喜总是有些不太放心。
来到路上,看见路边仍旧昏迷的花蝴蝶,心里有气,本想扒了这女人的衣服,想想不妥,真要是有个登徒子什么的看见,岂不是便宜了这yin妇。
但是就这么放了这女人也是不甘心,鉴于这女人跟他们的仇怨不像熊银山师徒那么深,杨喜决定略施薄惩,用小餐刀把花蝴蝶的头发都给剃了,看的罗通直摇头。
其实依着罗通的意思,一刀两断算了,以绝后患,反正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喜不爱杀人不那么说,只道要让这女人活受罪,她要是敢找上门报复,下次让六哥你动刀,这次。。。杀鸡哪能用牛刀呢。
杨喜剃头的手艺不咋样儿,弄的花蝴蝶的光头跟荒山似的,一块黑一块青一块白的,比狗啃还不如。
扔下花蝴蝶,两人继续赶路,杨喜故意放慢了速度,两个时辰后路过一个小山村,这回说什么也不走了。
硬拉着罗通找了户人家休息,这是一家猎户,一家四口,一对老夫妻并刚刚成亲不久的儿子和媳妇,儿子和老子出去打猎,看起来日子还算过的去。
山村人家,平时客人不多,对人热****也淳朴,在杨喜执意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杨喜给的银子,当即杀鸡做鱼的准备午饭,腾出最好的一间屋子给罗通休息。
罗通确实有些疲惫,虽然有杨喜的灵丹妙药支撑着,但是一直大伤小伤不断,这血也没停了流,说是流年不利也差不多,任是身体再好,也有些吃不住。
所以也就没有拒绝,吃了点儿东西,喝了杨喜加了料的鸡汤,躺下睡了。
杨喜可呆不住,安顿好了罗通,看这户人家虽然皮毛和晒干腌制的野味不少,可对罗通有益的也就是那几只下蛋的老母鸡了,至于药材,倒也有几味,杨喜还真都用的上。
杨喜也就没客气,完全把人家当成自己家了,又找老太太杀了一只老点儿的母鸡,早早的开始按照她的方子下了药材炖了起来,晚上罗通被叫醒,喝了两大碗鸡汤才算完,稍微吃了点儿东西。
杨喜也趁机给他换了药,手里的刀伤药存货不多了,也就能换两次,这次伤口太深,不比上次,也不知道够不够用,看来这次回山上,得把配方和制作过程跟桃花婆婆要来,不然这消耗量太大了,一个罗大官人她就供不应求了。
两人在猎户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罗通精神和体力也都恢复了个十之五六,吃了早饭,杨喜又要给银子,人家老母鸡被两人吃了三只,实在不忍心。
哪知猎户老夫妻坚决不要,最后杨喜无奈,给偷偷放到了被褥里,这才和罗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