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差

“殿下夸奖了。”石才从地下爬起来。

赵祯也听说石就是依据这几本格书造纺织机，以及将要造那无帆快船。他对这几本书很兴趣，可一也不懂，听到石肯教他这个，当然兴。可他突然冒一句话：“石学士，孤听你说这大地是圆的？”

“现在孤正式宣布石学士有资格给孤讲读。”

“此话怎讲？”

事，臣叫皇帝贪图享乐。那朝中谁是臣，谁是忠臣？”

石想原来他刚才还是考自己啊。他也不知赵祯看到这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少年，却来当自己老师，他也不服气，所以才刁难石，不过刚才看到石人品，也让他称赞。

真宗和刘娥以及赵祯也知这少年经术不弱，否则他也写不那本《资治》与《伪考》，但少年却更拿长格和算术，那可叫辽国那个容大学士跪下要拜师的，特别是那本《格猜想》，简直比汉鲁恭王拆孔家旧宅得到那本“古文尚书”上的蝌蚪文还让人难以看懂。

“不错。”石再次转向真宗说：“臣恭喜陛下。”

他们不知这是石刻意为之，石怎不能说元素周期表吧。所以他用了猜想两个字，字词写得更糊，当然如果是有心人，去寻着这本书的踪迹，能很快地找化学中真相。

石跪下说：“臣已承蒙圣上厚，不敢再贪图任何奖赏。况且小臣给殿下讲读，也是臣的本份。如果陛下非要奖赏，现在夏收还没有到，大宋虽然富裕，但还有少数人家正于饥辘辘壮态，圣上可拨一钱救助那些贪困百姓。”

赵祯这才说：“孤现在知了，石学士也是一个君，只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君，是一个让君主兴的君。”

说着她还在石上摸了一下，叹息：“好孩。”

赵祯想了一会又问：“石学士，人人都说你心好，连刚才父皇和大娘娘也夸你。可是假如这大地不是圆的，那么那几千个海客不就永远回不来了？还有即使他们证明了大地是圆的，可这一路路程遥远，海狼大，也会有许多人牺牲。岂不是因为你这句话使许多人送掉了命？”

听了他的话，真宗和刘娥都相互望了一，刘娥：“都说这两个祖孙心好，自己艰苦朴素，却总想着别人过一个好日，今天哀家才知所言非虚。陛下，就依他所言。”

石说：“那么小臣就给殿下讲读算术格。”

“呵呵，”真宗真兴，今天这个少年说话浅显易懂，可使自己儿明白不少理。他向后探探脑观看的太监说：“拿五百两金了，赏石学士。”

石正准备给他上课，可差让他这个问题噎着。石说：“这大地是不是圆的，要等到江芨回来才能知。况且这也是小臣听那个海客说的。”

“小人贵在有一个小字，他们只有在背地算计别人，不敢光明正大的表达来。这样人也不容易区分，要靠君主去判断。还有一人，如赵、董卓、王莽之，他们已公开欺瞒君主，这人也是臣，但他们不叫臣，而叫雄。这两人都十分可怕。”

“这个小臣刚来朝中，的确不知，不过圣上和殿下可依据这两条去判断。”石心想，现在朝中臣多着，首先最险的臣丁谓，最光明磊落的臣王钦若，还有林特等人，随手一抓就抓一大把，但他人小言微那敢说。他说：“殿下，小人是臣，可臣不一定是小人。”

“孤明白了，一个君主只要勤于治理国事，远离玩乐，自然小人远，君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