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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些指责口气道:“你不是说给他送了假死药,可保她无事?”
中年人也是一脸费解道:“我也正觉得奇怪,我给她明明是假死药,为何她吃了,却只是浑身无力?并没有假死症状。”
那掌柜地说道:“莫不是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吃?”
余氏点点头道:“有可能!看来这个白氏还真是对她恨之入骨!否则也不会如此将她凌辱至死!”
中年人一脸愁容道:“主子又催了。以前虽然也没有找到那镯子,可是好歹还有紫姬给接应银子。可是现她这一死,定国公府那边儿,咱们是指望不上了。”
“那她那个儿子呢?”余氏问道。
中年人道:“放心,他不会有事,他可是货真价实定国公血脉!主子已经他身边派了人。”
余氏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三十年了。咱们也只是找到了那张图,这镯子到现还一点儿下落也没有。上次究竟是什么人闯入了我屋子,至今也是查不出。我担心已经有人怀疑我了。”
“所以主子才会催促咱们动作些。”
“可是这么多年了,那库房里东西我几乎是都看遍了,也找不到。如今咱们去哪儿去找?”
中年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道:“三小姐,你不会是贪恋平南候府富贵,不想再为主子做事了吧?”
余氏一愣,怒道:“你这是说什么浑话?这些年我为他出力还少吗?就只有紫姬给他银子了吗?我给虽没有紫姬多,却也几乎是倾我所有了!还有这些年来从我这里传递出去消息,甚至还有关于朝廷一些机密大事!哪一件不值几万两银子?你们还想让我如何?”
余氏顿了顿,又道:“哼!若说没有找到那镯子,只是我一个人责任吗?你们不都是进去找过?可哪一个不是空手而回?我好歹还为他找到了那张图!这就表示已经成功了一半儿了!你现却说我不心?说我贪恋候府富贵?”
那中年人看她似是真恼了,忙一脸谄媚地样子道:“三小姐莫气!是奴才说错话了。三小姐消消气!”
“哼!”余氏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将头扭到了一边。
那掌柜道:“主子现不京城,咱们又才折了紫姬,那这京城中事,该听谁安排?”
那中年人自怀中掏出一个扳指套了左手大拇指上,那掌柜地赶忙跪下。
中年人也不说话,只是看向了那余氏!余氏两眼直直地盯着他手上白玉扳指,似是想要将它印入脑子里一般!半晌,余氏才起身,缓缓地冲着那中年男子跪下。
中年人脸上,这才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轻道:“起来吧。主子交待,三天!三小姐,你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仍是找不到镯子,那主子就会下令将你身分泄露出去。到时候,整个平南候府都会被抄家灭族!而主子会安排人手混入平南候府,搜寻那只镯子。”
余氏浑身一颤“三天?三天后,我儿子和孙儿也会死?”她声音有着一丝轻颤,显然是有些激动了。
“主人说了,他会给你准备两粒假死药。你想好,自己一粒,另一粒留给谁?”
余氏嘴唇有些哆嗦,张了张,却是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中年人看她样子,有些鄙夷道:“三小姐,任何妨碍到主子计划人都得死!主子肯赐给你两粒假死药,已是对你极大仁慈了。”
余氏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那掌柜说道:“三小姐,你没事吧?”
余氏摇了摇头。半晌后,才开口问道:“关于我身世证据,已经准备好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主人走前,将这些东西交给了我。三小姐,这三天内,我会让所有人配合你找到那只镯子。可是三天一过。你就要做好撤离准备了。”
余氏握着拐杖手,越来越紧,手心已是冒了汗,那手背上本就没有多少肉,干干瘪瘪,像是老树树皮一般粗糙。那干枯手指关节还泛着青色,如同骷髅一般,看了让人心惊!
按说余氏身为平南候老夫人,应该是保养得当,虽是年纪大了些,可也不该如此衰老!可是她自进了苏府,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整日里担心吊胆,生恐自己身分被人怀疑!再加上入府后,又不得宠!后来那王氏生了恶疾,而苏谨又不愿再娶,所以才抬了她为继室,否则,她处境会加地艰难。
余氏自从安氏香烛铺里出来后,就一直是心不焉。苏成是自己儿子,自己是一定要护他周全,可是还有几个孙子孙女,要她如何能舍得下?
余氏坐马车里,两行浑浊眼泪挂脸上,三十年了!自己做了三十年余氏,算起来,比做陈家三小姐日子要长多!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真余氏,至少也要为苏成一家打算!她也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三十年了,她以为自己可以不用看到苏家被灭门惨痛,可是现?那人一句话就将她所有计划全都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