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听他说得非常有理，都着称是，不过对于飞机这玩意他们也只在电视中见过，没能亲看过，只听说坐一回得要他们一年左右的收，都没人往那东西上想过，一听不是飞机来洒，明白中似乎又有些失望。

“那是真下雨？龙王也听你的？”

小三不让，：“二贵叔，莫拉我嘛，我还不知人工降雨是啷个整的呢？”

几个村民对这个事都来了兴趣，开始问这个问题的村民更是拿一包盒的茶烟来，先给曾祥敬了一支，然后才依次发了一给其他人，一边掏打火机，一边迫不及待看着曾祥。

“大哥，你那人工降雨到底…”那好奇多话的家伙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年纪大的村民就打断他的话，：“小三，就你P话多，让开，我要跟这位大哥说说话。”他一边说还一边将小三往旁边拉。

二贵犹犹豫豫的挠了一下脑袋，：“这位大哥，你今天说明天降雨后，要什么法理牵求雨的人，真要理么？”

曾祥摇笑：“不不不，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你们听说过谁有私人飞机的吗？就算有也不能飞，是不是？再说了，就算‘借’到飞机，能让你飞来，那一次能洒多少？而且飞机一个来回得用多少油料？有那么多油钱，村里都够家家打井了。要是运的话，还不如让汽车拉更稳妥，你们说是不是嘛？”

“人工降雨？”

有一个村民憋了好半天的劲，最后才试着问他：“你真能让明天晚上天上下一场雨？”

曾祥故意瞪了问话人一，：“刚才还说讲科学、除迷信来着，怎么又提起什么龙王来了，我跟他一都不熟？实话告诉你们，我打算明天来个人工降雨！”

“咳，咳。”二贵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羞愧地：“我家就跟老娘，我还没找到媳妇呢。”

二贵嗫喏地：“我帮忙到各家各去筹钱的，不知这个算不算，要是坐牢了我家里的老娘哪个来养啊？”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担心可想而知。

曾祥上烟，一副老烟民的样，了一，并将烟叼在嘴上，问：“你们不清楚什么是人工降雨？”

曾祥向两人摆了摆手，分别指了指两人：“不要拉了，原来你叫二贵，你叫小三？”

见他们分别，他才继续：“人工降雨怎么？我今天就不给你们说了，明天会有专门的人来演示给你们看，到时候你们可以去现场一饱福。”然后看了看二贵，说：“二贵好象有话要说，你说吧。”

最后话题扯到求雨这件事上，曾祥又给他们讨论起如何破除封建迷信，告诫他们不要再有“命里十合粮,只能吃一升”的迷信落后思想，必须提倡科学、宣扬真理，决反对愚昧无知。说得村民们称是，可从他们的神看得来，他们还是半信半疑，曾祥悄悄地叹了气：教化得有一个过程，只有慢慢来。

曾祥，：“没有金钢钻，谁敢揽瓷活？这事儿都打过赌了，岂有不能的理？”

“哦，你儿、媳妇呢？他们应该不小了吧？”

“不清楚，只是好像在电视中听说过。”几人大摇其，异同声地。

曾祥盯着他，看了半响，才：“怎么，你二贵是组织者之一？”

旅馆房间内还有个17寸的电视，接得有广播村村通那“小锅盖”，可以收看5个频，能凑和着打发下时间。曾祥看完了新闻联播，主动过去敲开了村民们住的房间，跟他们聊起天来。

他掏中华，给几人一人散了一，然后天南海北地跟他们聊开了，慢慢地又转甘镇、大路县有关的话题，并就旱了解了一下群众的心声。不说还好，一说起的问题，村民们就有些急了，有说再过一个月不下雨就举家投奔外地亲戚、有说实在不行就带着一家老小外打工，还有的脆说没吃了就在家睡大坑等死算了，那些思维活跃的农民早就外打工去了，留在村里的都是文化少、思维慢、一心只惦记着那块自留地的群众，对这些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山野村民的无助想法，曾祥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是先听着、再劝着，然后细细摆谈。

还是那个问话的村民兴趣最，他把向曾祥坐的床沿移近一，小声地：“大哥，您可不能忽悠我们啊，能不能告诉我句实在话，你那人工降雨是不是让飞机装着在天上往下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