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差被你吓死。”潘宝山喝了，看着王韬的一脸得意劲突然觉得后背发寒。

不屈啊！”说话间服务员上了两盘菜。潘宝山颠颠酒杯“好了，菜到开喝，废话少说。”

“妈的，刘江燕也怕别人知了说闲话。”潘宝山缩缩膀准备溜屋里，没想这时刘江燕宿舍的灯亮了起来。

很快，房门开了，刘江燕撒着拖鞋踏踏地走到走廊尽，上厕所去了。

“你小想什么？”王韬站住脚“街上那几家理发店你可不能去，地方小，都熟熟脸的，万一哪天你要是被认来被粘上，哭都来不及。”

“小，更半夜站这儿跟电线杆似的想什么？”

“真吓坏了？还没缓过神？”王韬继续轻声“赶屋，呆会让别人见了可不好。”

潘宝山咬了咬牙，屋开灯。王韬笑嘻嘻地跟在后来。

“行，有事你忙。”王韬拉着老王走了。

潘宝山想回屋，却迈不动步，不知是什么心理作怪，他使劲竖起耳朵，希望能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潘宝山等了会也才走，他不想跟王韬和老王一起大院，看大门的姜老最喜搬是非，这个时候如要要看到他们三个歪歪斜斜地一起回去，背后还不知要说什么呢。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潘宝山还想找个蹲守，看梁延发和郑金萍回来后还会什么。不过已经快十一了，不知他们是不是早已归来，或者说今晚本就不回来。

“想哪儿去了你，就算是要找那人，怎么也得去县里找个像样的酒店，就街面上拿几家黑咕隆咚的发店，倒贴我都不赖去！”

回zhèng fǔ大院的路上，潘宝山突然想起件事，让王韬陪老王先回去。

“你上完厕所不洗手？”

“大意，真是大意了，差被王韬那小钻了空，看来以后除了父母，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哪怕是再好的朋友。”潘宝山主意已定，心情好了许多，但仍不平静，因为明天黄开建有可能就知补选名单批复的事情，还料不准他的反应如何，会不会像梁延发一样安抚拉拢？

“嘿嘿。”王韬并不生气“恼羞成怒了？偷听刘江燕上厕所，这也太不光彩了。”

来到宿舍小楼前，潘宝山看看郑金萍宿舍的灯没亮，看来人不在，也就是说，只要今晚他们还回来，就一定能蹲守到。

“谁说的？我也上厕所呢。”

蹲守的最佳地不难选，照惯例，梁延发每次回来，小车总是停在阅报栏旁边。潘宝山躲在不远的一个坛后面，坐在坛沿上边烟边等。

“放！”

这声音把潘宝山吓得魂飞魄散，定睛一瞧是王韬，顿时火冒三丈“你狗日的吓死人不偿命啊，怎么跟鬼似的！”

没容再多想半秒，郑金萍房间的灯灭了，接着，梁延发的房间也漆黑一团。

潘宝山蹑手蹑脚地拉开宿舍门走来，望向二楼，果然，郑金萍宿舍的灯亮了，三楼梁延发宿舍的灯也一样。“可惜，没多等一会。”潘宝山暗自抱憾。

“刚好我也起来上厕所，看你站那儿，就开了个玩笑，没想到还把你给吓着了。”王韬嘿嘿笑起来“好了，时候不早赶睡。”

“以前没见你洗过。”

“怎么，这事还有人请客？”老王迷迷糊糊听了事，笑呵呵地问“谁请啊，不用倒贴我也去。”

王韬带上门离开，潘宝山摸摸后背还是凉飕飕的。王韬刚才说他偷听刘江燕上厕所不光彩那话，就像一把尖刀戳到了他的心窝里，有被隐隐胁迫的觉。回想到王韬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保不准有些法同样也会用到他上，比如现在抓他几个把柄，等到后来有需要的时候再拿来晃晃。

没想到的是，放松过度竟然也失眠。潘宝山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就是睡不着，后来索爬起来烟。“看来我还没真正放松下来，还于兴奋状态。”潘宝山着烟，在黑暗中着，火红的烟丝一闪一闪，像极了小星星。潘宝山抬起手臂晃着烟，看小星星划来划去，困意渐渐上来了。可就在要迷糊的时候，楼梯上传来的几下轻微的脚步声，潘宝山第一反应就是郑金萍才回来。

“瞧瞧，赶把老王给回去，要不搁大街上肯定事。”潘宝山扫扫手“王韬，这事就拜托给你了。”

等到十二多，潘宝山没了耐，看这样他们是不会回来了。没办法，兔不来不能傻等，还是早回去休息合算。潘宝山站起来扔掉烟，拍拍回去了，洗漱一番爬到床上懒洋洋地躺下。今天发生的事太乎意料，搞得神还蛮张的，这会得好好放松放松，睡个好觉。

“厕所在走廊上，你站这里嘛？”

酒喝得很兴，聊得也，直到十半钟才结束。三个人两瓶白酒下肚，又了几瓶啤酒，没醉，但也不是太清醒。尤其是老王，年纪不饶人，酒量不行了，甚至说起了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