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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句话了?”
“你说的…什么话?”
“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啊!”“这…”庾明的脸更红了。
“哈哈…”美玉大度地笑了笑“这句话,不是下流话,更不是玩笑话。它表示了小姨子与姐夫特殊的亲情关系。”
“谢谢妹妹,姐夫让你受委屈了!”庾明心里在突然涌出一阵感动。
“谢谢?哈!谢什么?与老金的小姨子比,我差得远了!”美玉说着,开始为他准备口服葯。
“他们,那是不正当男女关系。咱们,怎么能与他们比?”
“所以,我才觉得我们之间是很纯洁的。除了上上网、聊聊天,发个短信。我们什么也没做。我对得起姐姐,你也对得起铁羽。不过,你现在是病人。我帮助姐姐照顾一下你的起居,也算是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嗯,刚才,护士长送来了便器。你再方便时,我用便器给你接,好吗?省得下床费事。”
“嗯。”庾明点点头,心想,等一会儿,美蓉就来了。再说,还有虎子呢,我哪儿让你为我干那事儿。
午饭之后,病房里意外地热闹起来。
先是“北方重化”的杨总裁、老金带领一干人马赶来探望。他们看看庾明的病情,又反复问医生治疗情况,告诉医生,不要怕花钱,只要保证治疗效果。接着,走廊里一阵騒动,门口的守卫马上换上了警察。一声通报,原来是龚歆、吕娴和几个副省长来了。省政府班子全体出动,蓟原市政府就来了个一级警卫,闹得医院里惊逃诏地的。
省长驾到,孔田没礼貌也得学着讲礼貌了。他让办公室的人准备了一个大花篮送进了屋子里,站到庾明床前点头哈腰,极为恭维。
报歆主持了一段省爱工作,学会了应酬惯例,他关切地坐在病床前,问寒问暖,接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庾明的床头,说:“这是党组的一点儿意思。”
若是在从前,庾明对这种慰问金是拒收的,但是,想到自己病成这个样子,原来的矜持荡然无存。再说,过去,省政府班子里有人得病,他也常常送慰问金。这已经成了表达心意的方式。廉政不廉政,不是自己考虑的问题了!
本来,龚歆想来看看就回去的。可是,没想到此时的吕娴却演起戏来。
“喂,孔田。我听说,庾省长刚住院,你给安排到大病房里了?”吕娴眼睛一瞪,分明是要兴师问罪。
“这…当时床位紧张,对不起,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你是罪该万死。懂不懂?”吕娴突然拉下了一张脸“庾省长有病投到你们医院,是瞧得起你。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你一天到晚忙什么?为什么不出来迎接一下?”
“吕娴,不要批评他了。”庾明觉得不好意思了,连忙制止、解释说“那大病房,我就呆了一个小时,院长很快就给调到这儿来了。”
“这么重的病,呆在那儿怎么可以,安全吗?”吕娴依然劈头盖脸地训斥孔田“庾省长是咱们的‘一把手’,我是分管卫生的,现在,‘一把手’得了病,我分管的部门表现这么恶劣,你这分明是没把我这个副省长放在眼里。”
“吕省长,没那个意思,没那个意思…”孔田连连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