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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兵部侍郎衔和一等子爵,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案子可是你交给我的,出了事你可别怪在我身上。”说着就走出了门。
曹堂主愣住了,原来她就是苏雨馨的师父。那天苏安出事的时候,曹文芳正准备探望她得意弟子,突闻噩耗,连夜带人赶去,在押运犯人的必进途中准备救人,这种行为在五色才女宫是不允许的,因为宫规规定不得插手朝廷事务,也因为爱徒心切把这规定抛在脑后,哪知道这些犯人里没有自己的徒弟,追查几天后才查到那慈静庵里,将苏雨馨救走。
从立案到查案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曹文芳禁不住爱徒的哀求,私自动用五色才女宫的势力,很粗糙得将查冷无为的犯罪证据,至于冷无为的底细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查,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清楚冷无为身后看不见的势力。由于上面交代的是查罪证,很快的冷无为在西楚之行贪赃枉法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有了证据,曹文芳立刻就立案,然后交给执法堂开始抓人,本来可以在去年就可以把冷无为抓起来,但是去年天龙省遭大水,而且今年宫里又有很重大的事情,所以耽搁了,直到现在才有行动。
总堂。
“你们胆子也越来越大了,抓四品以上官员的事情,也不和我通通气,你们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总堂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婆婆,拄着拐杖生气道,而这拐杖居然是只有皇帝封一品诰命夫人才能持有的金色龙头拐杖。
钱堂主跪在地上,道:“回总堂主,这是戒律堂立的案子,我们执法堂只不过按她们的意思抓人,因此并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通知总堂主,请总堂主息怒。”她把罪责推了个干净。
总堂主咳嗽几声,旁边的弟子赶忙递过丹药,喂给总堂主服下。
曹堂主很倔强道:“总堂主,我们可是按宫规办事的,这姓冷的贼官贪赃枉法,证据确凿,本想通知您的,可是正逢您疗养期间,因此没有敢打扰。”
总堂主猛烈的喘息几下,道:“好个宫规,你私自就徒弟的事情有没有想过宫规,如果当时不是这个姓冷的官员先把你徒弟救下,又把事情压下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戒律堂的位置上。今年是宫主出阁的日子,现堂主辞退的日子,万不能出任何一个差错,这里面干涉着多少干系,你们知道吗?
每年新宫主上任,能不多事尽量不多事,新宫主不但要获得江湖上的认可,更重要的是朝廷的认可。如果我们五色才女宫没有按宫规行事,捣乱江湖和朝廷律法,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五色才女宫离灭宫日子不远了。我曾经告诉过你们,我们虽然有贤皇后的意旨,可是朝廷里有世宗皇帝的遗诏在那,那就是对付咱们用的,里面明确写到‘如果五色才女宫擅自祸乱江湖,干涉朝政,践踏大汉律条,天下人共诛之’,这话我说过不止几十遍了,每个月我都和你们说过,我们处理那些官员一定要慎重,可你们呢,居然把一个皇帝刚刚封的天下百官楷模,有抗洪大功劳的天龙省巡抚给抓了起来。你们知道这一旦让朝廷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好嘛,刚封的一个百官楷模,就被以查处贪官污吏的五色才女宫给抓了起来,这朝廷的脸面放在哪里,这皇上的脸面放在哪里,万一皇上发怒,给咱们一个私自绑架官员来以保朝廷脸面的罪责,动用世宗皇帝的遗诏,咱们怎么自处。这个姓冷的与漕帮向来交好,漕帮交际广阔,尤其是前帮主方胜更与各大门派有不少的交情,到那时候江湖上能为咱们说话的人不多啊。”
一口起说了这么多,总堂主又猛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