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沉默下来，半晌，才犹豫着：“王书记，他们那些人，势力很大，搞不好，很容易被打击，甚至，会有杀之祸，以前巧云曾经拿到过一位省里领导的签字，如获至宝，以为能够重启调查，没想到，刚刚回到滨海市，就被关神病院，好不容易才逃了来。”

王思宇微微一

小六，拿刀将片切碎，放到烤炉上，小心翼翼地：“王书记，昨儿下午，您经过的那个报亭，就是他们在长途客运站设的收费，专门监视过往车辆，要人收费，每人每趟收十五元，都由车主缴纳。”

小六叹了气，翻动着烤，轻声：“刚开始的时候，车主不听，疯就派仔，趁着夜，拿了榔铁锤，一气砸了八台车，又让那些人上车闹事，故意找茬，殴打车主，折腾了二十几天，就把几条线路霸占下来。”

“知了。”王思宇，喝了白酒，又翻动着烤，给小六夹了几块，轻声：“小六，疯是这里最大的黑恶分吗？”

王思宇拿起杯，轻声：“疯都过什么坏事，你说说看。”

“王书记，他们在上面有保护伞，否则，也不会这样为所为！”小六拿起杯，与王思宇碰了一下，一掉，抹抹嘴，愤慨地：“有一次，我们刑警队接到消息，说有人在宾馆行枪支易，吴队就带着我们赶了过去，撞开房门后，见易的人是疯，大家就有些傻，以为要发生火拼，没想到，疯当着大伙的面，把枪丢下，打了个电话，您猜结果怎么样？”

王思宇有些恼火，放下筷，了一颗烟，轻描淡写地：“小六，知电话是谁打的吗？”

小六把手放上衣袋，摸一个红的凭证，递了过去，有些无奈地：“王书记，这是教父发的红宝书，在滨海市，有了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有了护符，无论了什么事情，都能被摆平，就算丢了钱包，如果小偷看到这个红宝书，也会上把钱包归原主，分文不取，否则，就要被执行家法，轻则暴打一顿，重则断去一指，逐滨海。”

小六轻轻摇，谨慎地：“不清楚，吴队嘴很，很多事情，都不让我们知，谁要敢多打听，就会被骂得狗血。”

王思宇笑笑，轻声：“不会是连人带枪都放了吧？”

小六轻轻摇，不假思索地：“王书记，疯虽然厉害，却有勇无谋，在滨海市的地下社会里，只能排到第三，他实际上是教父养的第一杀手，很多事情，都是教父在幕后指使的。”

王思宇掸了掸烟灰，皱眉：“小六，继续说，这个教父是怎么回事？”

小六刚要说话，见服务员走了过来，忙站了起来，帮着将酒菜摆上，又为王思宇倒了酒，小声：“王书记，那个疯纠集了一伙亡命之徒，在滨海市作威作福，坏事尽，这么多年来，从没人敢惹他们。”

王思宇轻轻，皱眉：“确实，昨天也发现这个情况，没想到，这也是他们的。”

“吴队和他们有联系吗？”王思宇拿起杯，轻声问。

她，又是警察，为什么不通过正常渠解决呢？”

“那倒没有。”小六讪讪地笑了起来，把烤蘸了作料，丢嘴里，摇：“不到三分钟，吴队就收到命令，把疯等人放了，只留下一个仔罪，枪支倒是没收了，向上面报告时，说是破获一起外地人组织的枪支走私案，市局还受到了表彰，那仔关了不到半个月，也给放来了。”

王思宇双手抱肩，凝视着他，淡淡地：“真有那么严重？”

王思宇皱起眉，夹了块烤，丢嘴里，轻声：“这么恶劣的事情，怎么会没人呢？”

小六抿了下嘴，鼻尖有些冒汗了，张地：“说不好，也曾经见过他们一起吃过饭，好像还称兄弟的，不过，疯闹得太凶时，吴队也会很恼火，经常带队抓些人回来，只是，从没碰过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