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苏静的神态突然变得很冷，让我以为有什么危险迫近。“你也关机…—你的事情不可能比我多。”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了下，是吴秘书的号码。

“。”我说。这个答案可以肯定，没有疑问。

“为什么要离开？”

“吴奇龙？…—他为什么打我电话？”我看着苏静问，印象里自己跟吴秘书的联系好象并不多，因为苏静警告过我别找他。

“…”“…”“横刀还秋叶吗？”她问我。

“要得到什么，一定会付，要有牺牲，这是规律。”苏静很冷静。“我愿意！不用你！”

“求求你别这样，我们都放手。我不要政治，不要你付，我不！”她的冷静让我受不了。“你答应过尊重我的选择。”

我照办了。

但是与这和谐气氛相反的是，我的心境矛盾苍凉。我觉得这对话本很辛苦，很难受。

并不是苏静有什么剑弩张的表现。事实上，她今天显得温柔随意，说话的语气也平和，与平时迥然不同。

“因为我的手机关了。”苏静淡淡地说。“我消失了，他找不到我。”

“可是我不能接受。”很痛苦。我站起来，望着她“我不能象一个白痴象一个废一样活着，看着心的人去为我付，去牺牲自己。我难受我到耻辱我生不如死你知吗？”

“我是说过这句话，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并不表示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她的声音很郁闷。

“你觉得我很残忍吗？”苏静也站起来，站得离我如此之近，我们俩的鼻尖差不多都要碰上了。她看着我，神无奈，样同样很恼火。

“？”我很纳闷，想到吴秘书那张恐怖狰狞的面孔，又有心悸。“他是找你的吗？他怎么知我们在一块？我跟他说什么？”

“不。”我说“只是不希望秋叶受伤害。”

“那么…—是不是横刀变了？或者，他的诺言只不过是个谎言？”

“你放过我们吧。”我觉得恼火。“我们都会死的！”我大声说。

“因为…—”我吞吞吐吐地说“横刀不上秋叶，只能离开。”

她的直接清晰让我到窒息。很致命…—我的大脑里一片混，如遭五雷轰。

“知我为什么来碧海吗？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苏静问我。

和苏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看上去很和谐。

“我可以把什么都放下，什么都不要，不是为了横刀，我也不再是游戏里的秋叶。”苏静笑了笑，很苍凉。“我是为你而来。我你…—苏静，上了沈宜修。”

“我愿意这么。”苏静的声音提了，气氛不再和谐。“那是我的事。”

“…”我没有说话。其实答案我知。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回答让她觉受到侮辱受到伤害。

我摇摇。

然而她的一些问题让我到无所适从，不知如何置答。

“回答我。”苏静侧看着我，她的声音甜，但是神情定，好象一定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