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搞什么飞机？

车缓缓地停下来。“你在车上等我一会，我去那边站一站，看一看。”我说着话，推开门，抬下了车。

我摇摇，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苍老心态默上一把哀。

前这个场景，有华丽。

还没来得及从思古之幽情中而，就听到旁传来喧哗声，我一转脸，看见很多人沿着街朝这个方向涌过来，都是些挑担或者推小车的小摊贩们，在他们后，有一大群穿各甲的制服朋友在驱赶，被追赶的人们脸上都挂着惊慌张惶。等到人群到达我边时，周围已经是一片飞狗，现场上混不堪。

…

看见了那个转角，非常熟悉的地…这个地在我的生命过程里，曾经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我想自己应该下来站一站，看一看。我希望在这里找到一当年的心情，可以让我沉静下来，让我轻松下来。

踌躇满志风得意吧。但是刚才随念的那个诗里，似乎意境有萧索，有颓唐…嗯，是这样的，他好象不太明白我的心境。

转过街角，是一条侧街，此刻街边上密密麻麻地蹲了一地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从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可以得判断：跟刚才那群人一样，这些也理应全属于不法摊贩，要么是无照经营，要么就是影响市容的。

我抚着街旁冰冷的扶手栏杆，叹了气，有苍凉的慨。因为我清楚，有些心情也许是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那些年轻，那些血，那些冲动，那些偏执，那些最丽的壮怀激烈、少年情愫。

确实是一次整顿市容的联合执法。我看见侧街上来来往往的有不少闪着蓝光的执法车，到都是制服，不停地将人朝这边驱赶过来，然后命令他们蹲下，汇合已经束手就擒的人群当中去。在人群的上首，收缴上来的各类小品经营摆了一地，还有很多推车货架一类的。

上动动嘴，下面跑断，说得还真他妈有理…虽然这动作，绝非我的本意。

无可奈何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我夹在满街行匆匆的人群中，越过路，慢慢抵达对面街。嗯，我觉得，这个地方还是那样，真的…包括周那些似曾相识的路人们，这里的景，完全没有不同。

果然，政府正规军看起来动作颇为练，训练有素，一个迂回包抄，就将一众惊惶失措的站街小贩们赶鸭似地合上了围，又一阵人嘶鸣过后，终于尘埃落定，制服们得了手。然后缴械，再然后，又推推搡搡地将那群乌合之众朝街另外一个方向赶，直到拐过了街转角。

我的好奇心立上来了，就想跟过去瞧瞧，希望了解一下到底什么原因这么大一阵仗…当然，街上抱着看闹心态的群众绝不止我一个，于是我就夹杂在一群无聊的看客里，耳中听着七嘴八的议论声，跟着他们一块转过街角，然后我发上了一楞。

望着前纷的场景，又听边围观看闹的群众们发议论，说市里换书记了，新官上任三把火，首先就拿这些站街卖东西的开了刀。

事实上，我确实在思考自己的行为意义，我觉得在政治上，自己的行为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对比天地，对比光，我们的这些事情，也许是真的太过微不足，不值一提。

“停一下，小田。”我看着窗外，吩咐了田秘书一声。

甚至有突如其来的恍惚，我从这里发，从这里经过，现在又回到了这里，起返回到终，生命的轨迹只是运动了一个圆周…好象时间依然停留在那些刻的记忆中，从来就没有改变。

我笑了笑，有无奈。因为我发现这个场景居然还真跟我有关系…街上方有横幅挂来了：烈迎北方记者团来我市参观访问。

我又转脸看看街另一边，才发现下首也有很多制服在围堵，有城也有工商税务…好象是在搞市容的综合治理整顿吧？嗯，看样，我后这些无证摊贩们，可能在劫难逃，显见已经被包了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