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同的话音，人群开始安静起来，所有人的睛齐唰唰地盯住赵亮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是几百盏探照灯一样，要把这个站在台阶上新来的人保局长的五脏六腑都看透。

冒个骗。

打完这两个电话，赵亮亮才缓了缓气，但是看着前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又焦急起来。

“就是，都22号了，工资还没发，往天这个时候，工资早发了。”

“就是人事局和劳动局合并的单位，简称人社局。”

人群中一阵哄笑。

“什么局？”

赵亮亮接过话：“大家听我说，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社保上有钱，只是程序上了问题，很快就能调好，我保证，24号准时给大家发放养老金。”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亮亮猛然间觉得上所有的孔急剧收缩，呼也突然急促起来，他万万没想到，上任第一天，还没有来得及正式报到，竟然就要当着几百名退休老同志的面表一个他连底儿都没有的态，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就要开始承担重大的责任。

“不行！今天你得说清楚，人保局到底有没有钱给我们发工资？”人群中有人说。

前面的人群开始安静。有人问“你是什么局？”

副局长刘军开始动员讲话：“老师傅们，我是人社局分局长刘军。”

下最要的，是赶疏散这些在寒风中受冻的几百名老年人。

台阶下的嘈杂的叫喊声音盖过了赵亮亮的讲话，听起来他几乎声嘶力竭“别骗人了，人保局长都让人抓了，人保局连个都没有，有谁能我们改制和退休工人的死活？”

说到这里，赵亮亮突然觉得那一白发之下一张张布满沧桑的面庞，幻化成自己父母的脸，来的是满心的无奈和期待，就好象是自己的孩了错事，当爹娘的责罚过之后又恨又疼的那觉。他忍不住鼻发酸，声音也有些哽咽，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了错事的孩，只有用自己最真挚的情，才能表达对父母的歉意，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向着台阶下的人群，地鞠了一个躬。

“我们在等工资过年呢。”

“哎呀，我们年纪大了，以为是人局呢？”

“公共汽车公司吗，我是市人保局的局长赵亮亮，请你们赶给你们曹总汇报一下，请他赶调十辆公车来！到市人保局门来，这里有突发事件，17路车太少了。”

李同接过话说：“谁说人保局没有局长，刚才这位就是人保局新来的局长赵亮亮啊！我是县委组织长李同。”

毕竟走南闯北好几个地方，也过一年的环保局长，短暂的张思索后，赵亮亮很快镇定下来，他侧脸望了望旁的李同和杨大成，两人对他轻轻了，于是，他很快转过脸来，清了清嗓，对着面前的白发人群开始了自我介绍：

刘军接着说：“你们的事我们早就已经知了，县政府已经了，正在协调资金，你们的问题很快就会解决的。天气这么寒冷，请老同志们赶快散开，先回家，好不好？要不然，个什么意外，对大家都不好，对不对？！”

“大伯大娘，叔叔婶婶们，我叫赵亮亮，是新调来的人保局长。看到你们这么大年纪，还得冒着严寒到我们这里来问工资，我很难过，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好，让大伯大娘，叔叔婶婶们受苦了”

“拉人，这里的人太多，全是老老太，赶快！”

同李同、杨大成简单之后，赵亮亮拉着副局长刘军，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快步走上人保局大门的台阶，李同、杨大成跟着也上了台阶。

“就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到哪？嘛？”

于是赵亮亮打电话给卫生局局长，自报家门，卫生局局长当然认识赵亮亮。赵亮亮说：“我们人保局门，这里有上千老年人，我们担心会什么意外的，尽快安排救护车过来啊！”卫生局局长还在电话里祝贺他，赵亮亮说，下次聊，理事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