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害怕…”于山说。

“冷静！”洪警官说“我并没有说人是你杀的，但是我觉得你可能知些什么，比如…谁是凶手？”

“稍等。”说完这话，他迅速从我前消失了，等我反应过来，发现他了院角落里的一个木棚，里面堆满了树枝和禾杆这一类的东西。

“没有啊，啥也没有啊。”

“是嘛，太遗憾了，回见啦。”叶昭挥了挥手，也不回地朝山下走了。

“哦…你真的没见到汪晨吗？”

“你为什么要晚上去砍柴呢？你难不知晚上上山很危险吗？你就不怕碰上李村东？”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问他：“你发现什么了？”

“啊，就是柴火不够了。”

“是我的。”

“就在山上…路边…”

漆黑的雨夜里，崎岖的山路走起来的确不容易，但我们还是在赶上了大队人，一起到了东村的村北，于山的家。

于山一惊，瞪大了睛半天没说话。

“你砍柴时带着它吗？”

“啊…”于山张着嘴，但没有说什么。

“哦，那你能带我们去你刚才砍柴的地方看看吗？”

“我…我随便砍的，不记得了…”

“我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

“真的吗？哪怕是别人手电的光也可以，完全没有看见吗？”

“你别怕，有我们警察在，不用怕，凶手上就会被抓住的。”

“你不是砍柴去了吗？”于老伯说。

“没…不…”于山似乎吓了一，但还是没说什么。

“你不是去山神庙砍柴的吗？”

“谢谢老人家了。”洪警官，又转向于山：“你在哪里砍柴呀？”

“你刚才为什么不回答？”洪警官继续追问。

于山不安地了，没有说话。

“你真的不是上山去见汪晨的吗？”洪警官突然大声说。

“什么没有的？”

“真的吗？”洪警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确定你是去砍柴了吗？”

“怎么了？”我回问他。

于山顺从地走到了刚才叶昭去过的那个棚边上，从地上捡起一把已经有些生锈了的柴刀，递给了洪警官。

“那么您儿走的时候，也就是九左右，应该也有报时吧，那是在他走之前还是之后？”

“我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啊。”

“他走后没几分钟就敲了。”

“不…没有…不是…”

“我…”他支支吾吾的，表情一直十分不安，但没有说话。

“那好吧，如果你哪天想起什么来，一定要来告诉我。”说完，洪警官转就要离开，这时，他发现屋的门放着一盏提灯。

“据你爹说，”洪警官看了看旁边的于老伯“你大约九左右门了是吧？”

“难说我猜对了？”洪警官说。

“啊，对！”于山说“我上山砍柴去了。”

“这是你的吗？”他问于山。

于山没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洪警官。

一院，于老伯就开始用他嘶哑的嗓音大声喊着儿的名字，大家一起朝唯一亮着灯的屋走去，而叶昭却独自在门停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看见了凶手？”

“没有的。”他说。

“我没杀她！”于山叫了来“她不是我杀的！这事跟我没关系！”

“于山，”洪警官说“不久之前，汪晨被人杀害了，这件事恐怕你已经知了吧？”

“没有，我谁也没看见！”

“哦？”洪警官若有所思地说“你家的钟是每到整都会报时吗？”

“十整。”于老伯说“我们家的座钟正敲十下。”

“我不知！跟我没关系啊，我啥也不知啊！”“你九门是什么去了？”

我话音未落，屋的门开了，那个肤黝黑的农夫…于山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一起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似乎非常张。

“还能给我看看你的柴刀吗？”

“当然了。”

“我想拿回去检查一下，”他把柴刀给了手下一名警察“我想应该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嗯，那么你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