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生于江湖 死于江湖

女老师离开后，莉莎抬tou看着我：“我不喜huan那个老师。”

“为什么？”

莉莎答非所问地说：“本来喜huan，现在不喜huan了。”

我再一次问她：“为什么呀？”小孩子的想法，太难把握，有时候他们的思维很不连贯。

莉莎嘟起小嘴：“她看着你的样子，我觉得很讨厌。”

四岁的莉莎，也不算太小，更何况她那么聪明，能min锐地gan觉到一些事情。小孩子的心往往很霸dao，希望独占自己喜huan的东西，甚至是自己喜huan的人。和别人分享，就意味着失去一bu分，小孩子都是这么想的。

莉莎忽然放下手里的三明治，jinjin地看着我：“爸爸只喜huan莉莎和妈妈，对不对？”在莉莎心里，妈妈是唯一可以和她分享“爸爸”的人。

“是啊。”我摸着莉莎的脑袋，觉得莉莎可爱极了。

吃完东西，陪着莉莎躺在草地上画画。莉莎用扭扭曲曲的彩se线条画chu一个chou象的脸dan，说这是我的脸，让我哭笑不得。

在温和的yang光下，莉莎躺在我的怀里，以我的手臂zuo枕tou，悄无声息地睡着了。注视着这个如同洋娃娃一般可爱漂亮的莉莎，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各式各样的想法，如同海底的汽油，冒着泡来到海面，再一个个破碎。

莉莎对我有gan情，而我竟然也对莉莎有了gan情。很想一直陪在她shen边关怀她，但这是不可能的。莉莎不是我的女儿，纯真的她也不该有一个混迹在黑社会中的爸爸。

睁yan看着touding的太yang，长长地吁了一口气。yang光很刺yan，刺得yan睛有些酸涨。

刚才那个幼儿园女老师轻轻地靠近我，拾起莉莎的画，对我微微一笑，小声地说：“我把这些画收集起来，zuo一本画册。”

她的手里拿着一叠绘画纸，都是小朋友们涂鸦之作。看来她是个细心的德国女孩，看模样，刚从大学毕业。我依然平躺在草地，对她眨眨yan睛。

“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带着莉莎回家了。”她善意地提醒我。

我笑着摇摇tou，闭上yan睛。莉莎既然已经睡着，我不忍心吵醒她。为了让她睡的安稳，我的shenti一动都不动。

年轻的老师明白我的想法，说了一句“你真是个好人”离开了我们。

好人…我从没想过要当什么好人…shen为mei国最大的华人帮会青龙会的少帮主，比普通人了解更多的黑幕，比普通人见过更多的丑恶，比普通人懂得更多的规则…而对“好人”这个词语，从没有什么juti的概念。

在我yan里，事情有对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