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窗看着对面的公寓，我竟然有些忐忑不安。两个公寓仅仅隔着一条路，却是两个独立的世界。我在两个世界里来去，把自己都得转向。

她是个见到光浴都会尖叫的女孩，我理解她的受。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理睬受到雷电惊吓的秦琴，而昨天的我却有些莽撞。

忽然接到馨雨的电话，责问我昨天为什么没有去接莉莎，使得莉莎在幼儿园里等了很久。“况且外面还下着大雨。”她最后加了这句话，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织田，你住的这么远，为什么不买辆车？”在车上，秦琴主动和织田攀谈，可能是想挽回早晨的误会造成的坏影响。

傍晚接秦琴回家，她比平时要沉默寡言，似乎在故意回避什么。虽然昨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一起过夜的事实依然让平静下来的秦琴觉得尴尬。

我没有说话，指轻轻敲击方向盘。

秦琴虽然到很惊讶，但只是把织田的跑步当成普通的清晨锻炼。但我知，忍者的跑步锻炼，必定是负几十公斤重量的负重长跑，而他们为了保持自己轻快的型，对自己的饮也严加控制。真正的忍者是非常可怕的，他们能用手指拎起装有60公斤大米的袋，如果光比力量的话，我不是织田的对手。

“好的。”我将车驶第四大街。

必须承认，那是我的疏忽，但馨雨责问的语气实在不够婉转。经过三分钟不愉快的谈话，她决定今天自己去接莉莎。

馨雨表面上把我当作若有若无的人，但其实她希望我能够多关心莉莎。每天让我接送莉莎，就是让莉莎从我这里得到一些父的补偿。

钻车，而秦琴和织田都恭敬地向明鞠躬告别。有时候，过分的彬彬有礼，让我觉得厌恶，甚至觉得虚伪。

回到馨雨的公寓，莉莎很兴地扑到几乎两天没见的我上，丝毫没有因为昨天的过错而记恨我。

“我每天都跑步上学。”织田的回答很忠厚，丝毫没有戏谑的成分。

“明天我想自己上学。”她犹豫几秒，说这句话。

这家伙，果然够有毅力，即便在慕尼黑这所国际大城市里，对自己的修行也毫不放松。相比之下，我就有惭愧了。

虽称不上宽宏大量，但馨雨也绝非斤斤计较之人，没有提起今天电话里的小吵。我忽然意识到，最近全是秦琴的事情，我心里逐渐忽略了她们母女。

“林天。”沉默许久，她突然叫我的名字，让我一阵张。

将他们送到学校，我和往常一样，去啤酒园消遣。再过不久就要回旧金山，如今抓时间多多品尝这里的酒。但我从不豪饮，保持清醒对我来说很重要。醉醺醺的形象是失败男人的专利。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