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开成二年四月,以本官同平章事。三年,杨嗣复、李珏继
辅政。夷行介特, 素恶其所为,每上前议政,语侵嗣复,遂至往复。
不能堪,上表称足疾辞位;不 许,诏中使就第宣劳。七月,以王彦威为忠武节度使,史孝章为邠宁节度使,皆嗣 复拟议。因延英对,上问夷行曰:“昨除二镇,当否?”夷行对曰:“但
自圣心 即当。”杨嗣复曰:“若
自圣心当,即人情皆惬。如事或过当,臣下安得无言?” 帝曰:“诚如此,朕固无私也。”夷行曰:“自三数年来,
臣窃权,陛下不可倒 持太阿,授人钅尊柄。”嗣复曰:“齐桓用
仲于雠虏,岂有太阿之虑乎?”上不 悦。
大中十年,以疾辞位。
加检校右仆
、守太
少师。十一年十月卒。诏曰:
文宗用郭薳为坊州刺史,右拾遗,宋邧论列,以为不可。既而薳坐赃。帝谓宰 相曰:“宋邧论事可嘉,邧授官来几时?”嗣复曰:“去年。”因曰:“谏官论事, 陛下但记其姓名,稍加优奖。如不当,亦须令知。”夷行曰:“谏官论事,是其本 职。若论一事即加一官,则官何由得,不免有情。”帝曰:“情固不免,理平之时, 亦不可免。”上竟以夷行议论太过,恩礼渐薄。寻罢知政事,守吏
尚书。
弟玄锡、夷实,皆
士擢第。玄赐又制策登科。
故通议大夫、检校尚书右仆
、兼太
少师、上
国、赐紫金鱼袋郑朗,植
端方,禀气庄重;蔼若瑞玉,淡如澄川。智略合乎蓍
,诚信服于僚友。自膺
寄, 颇负全才,竭匪躬于谏垣,彰尽瘁于琐闼。载践方岳,亟登师坛。观风推惠
之心, 训士得抚循之术。政溢闻听,念兹征还,位冠冬卿,职重
计。经费有节,财用不 亏。繄彼休功,明我推择。爰嘉峭峻,俾总纪纲。公望益隆,典彝
举;式谐注意, 且沃
衷。俄参化源,以提政柄。三事仰清廉之节,百度见损益之能。近煦和风, 远浃膏雨。方俟坐镇雅俗,表率庶官,颐养或乖,腠理生疾,屡陈章疏,乞遂退闲。 既
乃诚,式允其请。每图懿绩,唯冀有瘳。何竟至于弥留,而遽闻于捐代。阅奏 兴悼,临轩载怀。将辍视朝之仪,兼列上公之秩。
兹幽坏,期尔有知,可赠司空。
潜,字无闷,亦登
士第。
四年九月,检校礼
尚书,
为华州刺史。五年,武宗即位,李德裕秉政。七 月自华召
,复为中书侍郎、平章事。
绅六岁而孤,母卢氏教以经义。绅形状眇小而
悍,能为歌诗。乡赋之年,讽 诵多在人
。元和初,登
士第,释褐国
助教,非其好也。东归金陵,观察使李 锜
其才,辟为从事。绅以锜所为专恣,不受其书币;锜怒,将杀绅,遁而获免。 锜诛,朝廷嘉之,召拜右拾遗。
仙韶院乐官尉迟璋授王府率,右拾遗窦洵直当衙论曰:“伶人自有本
官,不 合授之清秩。”郑覃曰:“此小事,何足当衙论列!王府率是六品杂官,谓之清秩, 与洵直得否?此近名也。”嗣复曰:“尝闻洵直幽,今当衙论一乐官,幽则有之, 亦不足怪。”夷行曰:“谏官当衙,只合论宰相得失,不合论乐官。然业已陈论, 须与
置。今后乐人每七八年与转一官,不然,则加手力课三数人。”帝曰:“别 与一官。”乃授光州长史,赐洵直绢百疋。夷行寻转门下侍郎。
李绅,字公垂,
州无锡人。本山东著姓。
祖敬玄,则天朝中书令,封赵国 文宪公,自有传。祖守一,成都郫县令。父晤,历金坛、乌程、晋陵三县令,因家 无锡。
陈夷行,字周
,颍川人。祖忠,父邑。夷行,元和七年登
士第,累辟使府。 宝历末,由侍御史改虞
员外郎,皆分务东都。太和三年,
为起居郎、史馆修撰, 预修《宪宗实录》。四年献上,转司封员外郎。五年,迁吏
郎中。四月,召充翰 林学士。八年,兼充皇太
侍读,诏五日一度
长生院侍太
讲经。上召对,面赐 绯衣牙笏,迁谏议大夫、知制诰,余职如故。九年八月,改太常少卿,知制诰、学 士侍讲如故。
会昌初,为给事中。
为华州刺史,
为御史中丞、
侍郎,判本司事。大 中朝,
为定州刺史、义武军节度、易定观察、北平军等使。寻迁检校
尚书、 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宋亳汴颍观察等使。
为工
尚书,判度支。迁御史大夫, 改礼
尚书。以本官同平章事,加中书侍郎、集贤殿大学士,修国史。
会昌三年十一月,检校司空、平章事、河中尹、河中晋绛节度使。卒,赠司徒。
闻前时内库唯二锦袍,饰以金鸟,一 袍玄宗幸温汤御之,一即与贵妃。当时贵重如此,如今奢靡,岂复贵之?料今富家 往往皆有。左卫副使张元昌便用金唾壶,昨因李训,已诛之矣。”时朗执笔螭
下, 宰臣退,上谓朗曰:“适所议论,卿记录未?吾试观之。”朗对曰:“臣执笔所记, 便名为史。伏准故事,帝王不可取观。昔太宗
览国史,谏议大夫硃
奢云:‘史 官所述,不隐善恶。或主非上智,饰非护失,见之则致怨,所以义不可观。’又褚 遂良曰:‘今之起居郎,古之左右史也;记人君言行,善恶必书,庶几不为非法, 不闻帝王躬自观史。’”帝曰:“适来所记,无可否臧,见亦何
?”乃宣谓宰臣 曰:“郑朗引故事,不
脱见起居注。夫人君之言,善恶必书。朕恐平常闲话,不 关理
,垂诸将来,窃以为耻。异日临朝,庶几稍改,何妨一见,以诫丑言。”朗 遂
之。朗转考功郎中。四年,迁谏议大夫。
上紫宸议政,因曰:“天宝中政事,实不甚佳。当时姚、宋在否?”李珏曰: “姚亡而宋罢。”珏因言:“人君明哲,终始尤难。玄宗尝云:‘自即位已来,未 尝杀一不辜。’而任林甫陷害破人家族,不亦惑乎?”夷行曰:“陛下不可移权与 人。”嗣复曰:“夷行之言容易,且太宗用房玄龄十六年、魏徵十五年,何尝失
? 臣以为用房、魏多时不为不理,用邪佞一日便足。”夷行之言,皆指嗣复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