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死都不怕的人，哪里会怕人呢？

“你舅舅他此番是要京官了，以后往来会比从前多一些，不像之前，对沈府里的事情鞭长莫及，将来两家走动的勤了也会更知知底，想来对彼此也都有好…”

沈荞起告辞，小秦氏，心可真多啊！

茶端上来了，松果帮她放在右手方便拿到的地方。

沈荞不假思索：“没有！一也没有！”

这几句就更混了，乍一听是好言相劝，却又前后矛盾。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她不嘱咐，自己也不会说的。

但是沈荞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一是不用告诉老爷她和自己说过的话，二是老爷嘱咐什么都只答应，面上顺了他就可以了，至于见了舅舅要怎么说，就自己的想法好了，反正他的脾气一会儿就过，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这么个事儿，估计老爷今天也会跟你说起，你好好听着便是，让你什么你只答应，犯不着惹他生气…说来他这人虽然容易发脾气，但是气消的也快，唉，瞧我又啰嗦了不是，你是他的女儿岂有不知的…”

“珍娘！”她的语气突然凝重起来，声音却更轻。

“哦”沈荞应了。

你想要我演苦计的话，我还休养个！

“哦”沈荞依旧不不慢的。

空气松动了一些。

“你舅舅既然疼你，你不愿意的事情想必不会帮着别人迫你…其实，沈际虽然嘴甜讨喜，人也能，同你却并不合适；再说了，太讨人喜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她轻轻一笑，有几分无奈。

“珍娘，有个事要告诉你…后天秦家舅老爷要来给祖母请安，说了…想见见你…”“你祖母不大想让他见你，我却觉得，还是见一见的好…”“嗯”沈荞静静等下文。

她顿了顿说：“你舅舅他不知你吃错了东西大病一场的事情…所以，你父亲和祖母的意思，就不必让他知了…也省得他担心”

“事到如今，沈际那里，你还有没有…余情？”

之前，虽然自己会说免了，她也总会先请个安的。

所以直到嫁前，我都没见过他两三次，就更谈不上什么情分了…”她端起茶杯喝，语气微涩。

她好像也不愿意沈荞嫁给沈际，这里面真实的原因是什么？

是这个意思吧？

“你喜，自然别人也喜，他又没个定力…”

不过，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神情间带着凛然，以前的沈荞何曾有过？

“这几天好好在屋里养养，你的气不太好，到时候你舅舅看了肯定要心疼的，唉，话说有人心疼真好啊，能有这么一个舅舅也是你的福气…”

我这气到底是恢复好呢，还是憔悴好？

这话说的，前后矛盾。

“你们都到外面去候着，我和小有话说…”

以前鞭长莫及，那以后便可以手了吗？

“呵呵，我就说你虽然柔顺，却也不是没有主见的人…”

“你舅舅他…是很疼你生母的，不像我，是通房丫生的，在秦府的时候，只有他和你母亲是在秦家祖母边养大的，情分不比寻常。

“去世后，他也不愿意踏这个伤心地，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他心里是有你这个外甥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