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妈妈讶异后的声音，五小素来都极少里屋的，今儿个却跟外边有好吃的似的，一个劲的来。

“阿南…”刘妈妈一下有些失控的蹲下来，一把把齐眉搂到怀里。

小娃多少都是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五小这一打扮，还真的像了她的可怜孙儿。

齐眉却拉着她枯的手“刘妈妈为何不开心？”

齐眉瘦弱得不行，抱在怀里跟纸片一样，和孙儿阿南不一样。刘妈妈很快就醒悟过来，放开齐眉。

“老只是觉得小今儿个这一打扮像极了我那已故的孙儿阿南，所以一时失礼，还望小莫要怪罪。”

慢慢地走回里屋，坐在八仙桌旁让秋磨墨，迎夏找宣纸，一笔一划的画起画来。

这五小年纪小小，又和外间无接，自个还以为她是个多么纯净好哄的小儿，不想脑里装了不少诡计。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齐眉放下笔，拿着宣纸往外边走去，庄不大，但走了一圈后齐眉就已经气吁吁，没有人能比她更痛恨自己这幅羸弱的了。若不是屋里这两个大胆的婢，她也不会落得回到陶府后，吃了多少补的都效果甚微。更不会在陶府被灭门后，哮复发而亡。

“秋，你打听到的事儿都是真的罢？”画了会儿，齐眉觉得疲累起来，这个就是无用，连画画儿这样不费力的事儿都会让她觉得难受。

齐眉放心的。

“老没有不开心。”刘妈妈嘴里好似是哄着，睛却盯着齐眉，想要把她看穿。但站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个照顾了几年的病壳小，神态之间好似有儿不同，没有以前那般死气沉沉的，面上也总挂起笑容。

若是换了平日，刘妈妈断不会对她这般客气，应该说压就不会抱她。齐眉等刘妈妈起，冲她一笑。

细的打量着齐眉，一洗得发白的儒衫，平日向来只是一发带倌在背后的青丝被一木簪束于，眸略略弯起泻几分笑意，看着她的神顽又好气。

齐眉先把迎夏打发走，再转问着秋。

转看着齐眉还是那装扮，刘妈妈心下了然。

刚刚的失态也是因为这个，刘妈妈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沉。

后院刘妈妈正在晒着衣裳，齐眉下心底的情绪，小心翼翼的走到刘妈妈后，怯怯的“刘妈妈。”

“千真万确。”秋的语气十分确定。

“刘妈妈…”齐眉显得不知所措，被刘妈妈抱得的，幼小的肩膀了一片。

齐眉眯起，看着刘妈妈离开，嘴角一抹笑意浮现。

这段时日来五小确实有些变化，但真真变化在何，刘妈妈却说不上来。

刘妈妈暗暗思索着，也没齐眉，径自往厨房走去。

刘妈妈心思却转了起来，为何五小好端端的要扮成这个模样？联想起前几日，刘妈妈面微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