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皇后大概也痛心于新晴对她的背叛，也从来不曾再提起新晴来，也许新晴说什么也不会想到仅仅因为一次的情不自禁，婉皇后就可以就此抹煞掉过去十几年朝夕相的情意，永远视她如仇人吧。

他大笑，尽新晴已经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骇然变了脸。

“薛昭婉能得你如此相待，是她此生修来的福气。”

听韦天兆意有所指，新晴的心猛地了一下，急急抬起来，迎上韦天兆沉的眸时，又急急移开了视线“皇上，婢、婢是有罪，有－－－”

新晴呆了呆，对于韦天兆所说她一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这些年来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浣衣局。

女人的心毕竟是很小的，一旦她认定你是她的仇人，可能这辈都不会再改变，而婉皇后一向知书达理、宽容仁慈，在这一方面还是无异于任何一个女人。

“没什么。”

新晴惊疑不定，对于婉皇后之事她只是略有耳闻，若不是涟漪以实情相告，她还以为只是意外而已呢。

因为她心里的负疚并没有随着时间逝而消退，反而日日折磨着她的心，让她觉得自己无论受多少苦都没有办法弥补。

“朕没有见到你也就罢了，如今见到了，你的苦日便算是到了。”

一提到婉皇后，韦天兆神一寒，居然隐忍着没有发作“可惜，她却把唯一一个肯与她生死相从的人给赶离了边，真是愚蠢呢！哈哈哈！”

说话间韦天兆已到了新晴面前，两人之间仅距一步之摇，都已经能够觉到彼此的呼，新晴的呼是急促而紊的，而韦天兆的则重而低沉。

“皇上？”

只不过她没想到韦天兆会以这般恶毒的话来说婉皇后，而且还是当着自己一个婢的面，她本不敢接，也不知该不该开了。

“你并没有罪，”韦天兆眉一扬，突然起自阶上慢慢而下，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新晴“新晴，你和朕心里都很清楚，当年什么事都没有，你没有对不起薛昭婉的事，所以也用不着赎罪，你明白吗？”

离开？

婢对不起皇后娘娘，婢该死！”

她也约略能够想到韦天兆必定很生气，否则也不会迁怒于涟漪，将她打浣衣局了。

“新晴，你在浣衣局这么多年，有未想过以后要怎样？比如说离开那里，重新过活？”

韦天兆笑过之后，很快就恢复平静，婉皇后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久，死周耀齐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他的心境也慢慢平静下来，不似当初那么疯狂地想要什么事了。

“皇上？”

先前她只想着就这样过下去吧，在浣衣局呆一辈，别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婢不敢，婢是罪有应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