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黎黎没应声，到洗漱间里拎起林故脏兮兮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加上洗衣开启电源。

林故留在外面，把毯展开。

林故披着少女风的毯，仿佛上要变法少男拯救世界似的。他走过去跟莫黎黎僵持了会，在她面前蹲下，自下而上仰视莫黎黎。

“阿黎！”林故没料到她突然跑了，连忙叫了声。

崇拜尊敬、把他视为动力和源泉的主播，居然跟资助的大学生是一个人，世上原来还有这么巧合的事？

天旋地转，等莫黎黎再反应过来时，她结结实实躺在林故的上。而充当垫的林故微微皱眉，整个人跌脏里，脸上还溅了两滴乌黑的冰。

莫黎黎抱着枕站起来，低不看林故，走到小衣柜旁边，从里面翻条厚厚的绒毯递过去，伸长双臂递过去。

“别气，是我错了。”林故从小到大没认过错。没想到第一次服，话就能说得这么顺畅。

莫黎黎不肯说话。抿成一线，角下压，脸颊微微鼓起，像只生气的小金鱼。

罢了，反正在她跟前，早就没什么底线和原则了。而且，林故有远见的想，这肯定不会是自己第一次认错。

更过分的是，林故什么都知，一开始都知，却什么都不说，还刻意隐瞒自己。

真让人大

应该庆幸她买的毯上面，没有什么小兔大猫吗？

莫黎黎走来，闷声说“等会我帮你把衣服，你穿上快走吧。”

莫黎黎下完逐客令，坐在床边重新抱起枕，低着不看他。

大概，她永远都不想面对林故了。

…

林故受到关怀，嘴里冒的话又乖又甜“谢谢阿黎。”

“生气了吗？”

莫黎黎越想越觉得难过，转过就跑。她现在思绪太了，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林故。

他修长的手指扣莫黎黎的指间，讨饶似的晃晃，说话刻意拖长调，带了些撒的意思。

她倒希望真的变成冬眠中的小金鱼，藏壳里面。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林故了。

冬天雪不仅脏，而且很冷，渗着寒气。林故早上脏衣服没买到合适的，上总共就两层，全透了。

“喏。”

“啊呀，你没事吧？”莫黎黎连忙爬起来，顾不得计较林故隐瞒她的事，把林故带回租屋浴室里。

。可能他只是想看自己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傻乎乎迷恋他的样而已。

然后到现在，他满脸纯良的光着上半，保持半姿态站在莫黎黎面前。

小只是知自己游戏ID，就气成这样。那以后…

“阿黎。”低的声音打破沉默。林故拉起莫黎黎的手偏过，墨的睫眨了两，明亮的瞳孔看上去十分无辜。

林故听着心里一沉，知这是要开始了。

她没有男生穿得衣服，只好拉平常午睡用的毯。浅的少女风格毯正面是粉白条纹，背面是大波，可的跟主人一样。

气得不理人了？

租屋内虽然有气，但不太。他光着站太久，肯定会着凉的。

林故围起毯，在上面闻到淡淡的香味。像是刚才用过的，沐浴的味。

林故刚洗了发，只是用巾了，没有，这会还漉漉的。他双并拢抱膝蹲在地上的样特别温驯，像是刚洗完的大型犬类。

“啊呀…”她重心不稳往前扑去，险些倒下时，被林故从后面拉住。

莫黎黎讨厌被人骗。她觉自己是寓言故事里，又蠢又笨的农夫。在冰天雪地里捡到冻僵的蛇，傻乎乎的用温它，结果被毒蛇狠狠咬了一。

听到他的声音，莫黎黎脚下打了个绊，没留神踩在旁边积雪汇的污坑中，脚底一险些栽倒。

她没说太严厉的话，语气相对柔和。

…那个牌衣服只能洗来着。算了，她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