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被她逗笑了：“咱们能不能别这么没自信啊，看你怎么了，看你很正常啊，好多男生都看了你。”

她扯扯，准备坐下。

她转过去看，正好看到梁寓拎着她的饭从堂里来。

李：“什么？”

那是一雪中裹着大把树叶的青草香气，乍闻冰寒，仔细受一下，又无端温柔起来。

落在围观群众里，两个人曲着弯着腰面对面，气氛不大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 一拜天地

郑意眠正抬看着菜单，只听到旁边一句：“我靠让一下！”

她正站在那儿看牌，被赵远看到了。

大家笑。

夫妻对拜——

他跟女生方阵的连长说：“我们这边学得很好啊，要不听听？”

李：“比如什么…”

…

“不会等下我们要来个合唱吧？”

两个方阵这下，挨得特别近。

郑意眠：“糖、糖醋排骨吧。”

嘻嘻

中午见针地睡了个午觉，半个小时就被闹钟叫醒，郑意眠认命地穿好衣服下床，补了防晒继续去军训。

从狭窄的人中挤来之后，郑意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拿走了饭卡，并且从买饭大军中顺利突围。

居然有人在这时候穿溜冰鞋来堂买饭…幸好躲开了，不然撞上了，她就要被泼到了。

郑意眠挥挥手，：“走吧，吃饭去。”

二拜堂

女生方阵的连长笑的：“行啊…听听。”

“全女生，向右转——坐下！”

他用手肘拱梁寓：“等半天终于来了，不是我说，妹们都这么慢吗？”

梁寓看他：“你在这站着，我去一下。”

堂被新老生挤得不通，郑意眠站在战斗圈外围，觉一个两个大。

连长拍拍手，：“好，接下来我来教大家唱——《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

于是那女生收的时候，正好以扫堂的姿势扫过郑意眠，郑意眠一个踉跄，差栽倒。

当女生方阵站完军姿开始休息的时候，那边的连长指挥着男生来了。

郑意眠：“可能他近视，只是看着前面发呆。”

上午的那个男生方阵离她们不远，训练内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猜对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缠绵的低哑。

“卿本连长，奈何有颗想当红娘的心——他是不是想撮合一对儿啊？”

而梁寓为了拉她，也弯下腰不少。

梁寓明手快，及时把她扶住。

“就知不是什么正经连长。”

另一个连长开始指挥：“全男生，稍息，立正，坐下！准备开始唱啊。”

“没，”他伸手拿过她手上饭卡“我朋友刚好在排队，你吃什么，顺便帮你打一份。”

由于郑意眠刚刚曲了正准备坐下，又被这么一打搅，整个人便呈了一近似于跪坐的姿势。

“吃饱一，下午还要训练。”

语毕就往郑意眠那边走过去。

郑意眠笑笑：“可能是有隐情吧。”

赵远一拍大，乐呵呵笑：“你们俩…拜堂呢这是？”

送…

郑意眠甚至都没抬，靠从自己腰间挪开的那只手，就分辨了这个人是谁。

郑意眠：“…”果然，这边的女生也开始窃窃私语了。

她来不及躲，被人用手肘揽着往里护了护，提着汤汤穿着溜冰鞋的人这才风一样地走。

梁寓低声说：“小心。”

郑意眠：“他看我，可能是另有隐情。”

她，问：“你没被泼到吧？”

／／／

奈何后面的女生坐姿豪放，先是一坐下，接着才把收回来。

连长：“看来只有站在妹们这边，你们才能提起神啊。”

梁寓跟郑意眠之间几乎只有一步路的距离。

果然，下午也没什么好事。

连长说：“齐步走走好了就休息，我来教你们唱歌啊。”

这边连长的令也下来了。

“嗯，”他应着“你去外面等我，里面很挤。”

当郑意眠她们这边开始站军姿的时候，那边已经席地而坐了。

唱歌这个条件倒不是很诱人，但休息很诱人。

他的声音被光泡，懒洋洋的。

因为两个人靠得近，饭菜的味都不清晰了，唯一清楚的的那味，一路窜郑意眠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