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的时候两个人还在闲聊，郑意眠问：“今天一共来了多少画手啊？”

李一听这话，上就笑了，怒气不争：“你在什么情况下问的？”

“问你什么？”

贴着床铺的时候，觉到很清晰、很明确的心声。

郑意眠笑笑，摇：“今天场面大，还是给我化个妆吧。刚好，我刚洗完脸。”

郑意眠翻了个，不敢看梁寓回的消息，摁灭手机闭上，迫自己睡觉。

“对，”郑意眠往门走，透过猫看了“我看到你啦，上开门。”

确定自己并没迟到，郑意眠接起电话：“喂，橙橙？”

所有的血好像一气往上涌，刚刚打过字的手指也开始颤，额眉心火烧火燎一大片，蔓延开。

她伸手捂住睛，翻到床沿边，踩着凳拉开窗帘。

郑意眠“噢”了声，脑里又想到儿别的，伸手搅着袖垂下来的绒带。

橙橙跟郑意眠想象中长得差不多，圆脸，大睛，很可。

第二天七，郑意眠被闹钟叫醒。

刚洗完脸，对着镜里那张满是珠的脸发呆时，手机忽然叮叮咚咚地响了。

橙橙：“诶——我到你房间门了，是６２５吧？”

气“我就是在门想到赵远的事，就顺嘴提了一下，梁寓还很不兴地问我…”

她净脸，看了一来电显示，是她奚青漫画的责编——橙橙。

不是没想过他会吃醋，只是没想到这事儿他也要吃醋。

秋天的晨光虽已不再刺，但却依然有唤人清醒的能力。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一扔，埋枕里，羞耻于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郑意眠坐下之后，橙橙开始给她上妆。

思前想后，郑意眠把对话框里那句【你不要吃醋了呀】删掉，换成另一行：【看着你的时候，没有想到过别人。】

“问我——‘你看着我的时候，就那么容易想到赵远？’”郑意眠皱眉，跟李说“我就是顺便想到才说的，没想到他…”

橙橙想了想：“签约画手一共是三十二个，昨晚跟你差不多一起来的有十多个，有一些今天赶来，有的来不了，略估计，等下到场的应该有二十个左右。”

他笑的时候声音很沉，睑半垂，卧蚕弯弯的一，从尾泻一并不明显的情绪，显一…难以描述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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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亢奋下去真的要失眠了，明早起不来，庆典可就完了。

发完这条，立刻跟上一条：【不是看到你想到了赵远，是因为刚刚打电话来我了。刚刚想到赵远是因为看到你就想到了基地，想到基地想到球赛，才想起来别人拜托我的事我还没…】

拉开房间门，像是一个正式的网友见面现场。

挂断电话后，她左思右想，还是认认真真给梁寓编辑了一条消息：【回去之后，记得帮我问一问赵远喜的类型。】

郑意眠继续：“全程直播是吗？”

李笑得更了：“你还没猜到他的意思啊？！告别的那浪漫时候，你居然不说应景的话，跑去问自己男朋友另一个人的事，他吃醋了呗！觉得你看着他就不应该再想到别人，或者是和别人有关的事了。”

她迷迷糊糊地从桌上扯了个发带好，洗手间洗漱。

橙橙挂断电话，满脸遗憾：“早说你这么好看啊，那我就不带化妆包来给你化妆了！”

郑意眠：“就，他快走的，告别的时候。”

幸好不是面对面吧，不然梁寓…肯定又要笑她了。

“对呀，”橙橙给她上完防晒，从刷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