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绿林恶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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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着双足、一丝不挂的直子姑娘一瘸一拐地走着。tiao窗后，她没命地跑。后面的匪徒嚎叫着，追赶着。直子跑呀，跑呀，终于摆脱了匪徒。逃chu去后又怎么办？她连想都没想，只知dao如果被抓回去就再也别想活。她全shen充满着恐惧。

yan前chu现了一条dao路，不是正规的国dao，而是韦洛港通往朗多尼亚的土便dao。这条土便dao上很少有汽车往来，只是附近庄园的汽车或牧场的ma车偶尔从这里经对。

远chu1有汽车的灯光she1来。直子蹲在路旁，她在考虑要不要求救。由于全shen赤luo，不免羞怯。她本想躲过汽车，但经过片刻考虑，又下定决心向人求救。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也许养母已经被杀…。必须尽快报告警察！

汽车临近了，直子护住Rx房，站在路边。明亮的车灯直she1在姑娘的luoti上。她全shen发抖，仿佛寒风刺骨一般。这是一辆四lun货车，车上有几个男人，一看便知是牧场的工人。

男人们tiao下车。

“救救我！”

直子颤抖着用日语叫了一声就蹲了下去。她不大会讲putao牙语，尤其在这zhong时刻，脱口而chu的当然是日语。

一个男人一把抱住直子，nong1烈的酒jing1气味pen到直子的脸上。直子料到凶多吉少，想挣脱逃跑。这反而刺激了其他人，他们一哄而上，扯胳膊抱tui，转yan工夫就拖上了车。

车开走了。一个男人堵住直子的嘴，另一些男人扒开直子的tui，伸手luan摸。一个男人压向直子，两个男人an住她的手足…直子jin闭着yan睛任其摆布。

这群疯狗全喝了烈xing酒，一个个呼xijin促。他们gen本不问姑娘的来历，一见到赤棵的女人，全shen的血都沸腾了。

直子的下shen在liu血，痛苦地shenyin着。可谁也不顾，他们只有一个念tou，在这个女人shen上充分发xie兽yu。一个接着一个，象丑陋的猴子骑在直子的shen上…

直子忍受着痛苦，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她记不清究竟有多少男人凌辱了她，可能是几个，或十几个。

汽车继续行驶。

直子呆呆地望着车棚，只觉得眸子干燥，再也liu不chuyan泪了。男人们默不zuo声。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打破沉默：“怎么办？”

“依我看，不能放，这娘们儿会报告警察的。”一个男人接上说。

另一个男人提chu了建议：“那就杀了她，尸ti往密林一扔就完了。”

“不，”最初提问的那个人不同意“别杀她，随便找个地方，把她推下去吧。”

“就这么办，干脆再来一次…”说着就又凑近直子。

男人们的谈话她都听见了，知dao或许不会杀她。她既不庆幸也不悲哀。她想，即使被杀也不惋惜。

…

真是没完没了的凌辱。全tilunjian之后，直子再也不能动弹。大tui之间仿佛cha了gencubang一般。

黎明前，赤shenluoti的直子被扔在公路上。这是哪里？不知dao。被抛下车后，已有两个小时光景，蹲一会，走一阵，双脚ruan绵绵的，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脚底磨破了，直liu血。腰bu以下沾满红尘，嘴里、tou发里都是尘土。

从背后又开来一辆卡车。直子连回tou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竟再也不敢求救，只怕男人看到luoti女人后很可能又要施以暴行。

卡车停下来。

“妹子，你怎么啦？”

是一个年轻人，直子不zuo声，把tou歪在一边。她不想说，也没有力气说话。

“上车吧。”

年轻男子把直子抱上了车。

“恰似一棵残松。”

男子的声音很轻。直子没回答，倒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可她完全清楚，那司机边开车，边不住地瞅她的Rx房和大tui。

司机一言不发，汽车以百公里的时速奔驰着。一小时之后，来到一条河边。

“妹子，下车吧。”

直子仍不说话，跟着下了车。男人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