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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jianying如shui云密布(4/7)

还充满全身的焦渴不见了,心里居然在这个时候平和了。她问:“你不喜我吗?”我说:“喜。”她说:“你咋不动呢?”我拉起了她的手,感到她的手指冷冷的,仿佛是几根冬日檐下的冰条儿。我说:“你的手真凉。”她朝我苦苦笑一下。我说:“你害怕?你准是害怕哩。”她说:“爱军,你说咱在程岗到底会革命成功吗?不成功了咋办呢?你和我可要空怀一肚子的抱负哩。”我说:“红梅,你放心,不怕不成功,就怕灰了心;只要有恒心,铁棒磨成针。”她信任地朝我点了头“你解我的扣儿吧。”我就开始解着她的扣儿了。她像几岁的女娃等着大人给她脱衣睡觉样,让我解光了她的衣扣儿。脱光了她的衣服,她依旧坐在那墓洞门口的亮光里,用布衫盖着她的两腿间,望着我解我自己的衣扣,脱我自己的衣裤儿。我的动作不快不慢,不慌不忙,一边脱着布衫,一边打量着她赤裸的全身。墓穴里有一股寒凉的潮湿气,使她的脸上有浅浅一层薄青色,雪白的身子上,起了米粒一层的鸡皮小疙瘩。我知道她有些冷,也许是心里冷,连她的嘴角都冷成了绿豆青。可那时候将午的日光正从洞口那儿射过来,方方正正如一块围巾铺在她身后。我过去把我脱下的衬衣铺在那片日光里,我说:“红梅,你坐这。”她说:“爱军,你快抱我一会就好了,我头晕得厉害呢。”我便慌忙把她抱起来,如放一个孩娃样把她放在那片日光里,然后,我就单穿一个裤衩紧紧坐在她对面,把她光滑冷凉的双腿放在我的大腿上。我们就那么对坐着,日光从她的肩头流下来,从她乳头的尖上扫着落在我的大腿上。我感到落下那一片日光,在我身上又暖又痒像纱在我身上磨着样。墓里那时候静极了,空气从墓口流来的声音如秋天的树叶飘在半空里,穿过日光时,又像有一片水珠在烧热的锅里焦燎化干时的蹦跳声。她的头发比先前长许多,几乎就是搁放在她圆墩墩的肩膀上。有一根落发,一端在肩上,一端搭在她的乳房上,中间桥空着。我看见日光中微细的飞尘在桥空的发下跳着舞,然后被她乳房一侧的阴凉吸走了。还有的日光尘粒儿从那阴凉里逃出来,回到她肩上的那束日光里,跳着去寻找那束日光的终点儿,就找到了她右边那颗开始从浅青的冷里苏醒过来的乳头上。那乳头被日光晒了后,已经从紫青泛成了紫红色,开始在她的呼吸中欢迎跃跃地跳起来,像睡醒了的一只白色小兽睁开了眼。我有些被那苏醒的乳头激荡起来了,在那乳头上尽心尽意、尽情尽欲地抚摸着,吮吸着,当感到她身上的右边已经暖起来,左边还凉凉阴阴时,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从我的两腰伸到我的身后去,然后我又在墓地上拧着身子打了个半旋,让日光从她和我的胸间透进来,使她的全胸、双乳都晒在日光里。我说:“暖了吧?”她点点头,问:“我俩能结婚吗?”我怔了一下答:“怕不能。”她说:“为啥?”我说:“因为你我要革命,你我都要做一个革命家。”她咬咬嘴唇,没有再说啥。这时候,她光滑的双臀在我赤裸的大腿上坐久了,有些不舒服,便把辫在我脖子上的双手紧了紧,又往我大腿根儿挤了挤。她的双乳就蹭在我的下巴上,每一次呼吸,都使那双晒暖晒热的乳头温温地扫着我的嘴唇和下颏。我没有去吮吸那乳头。我知道她不是挑逗我,不是引诱我。我们正在讨论着最为深刻和尖锐的大问题,正在用心去称是革命的分量重,还是爱情的分量重。她半迷半惘地看着我,脸色由日光晒暖后,如先前一样清秀动人了,可那一层雾一般的疑疑惑惑还在她脸上弥漫着。墓穴最里,土壁上挂的水珠突然滴下来,落在那旧的棺木上,像玉石砸在暄虚的土堆上。我们都朝身后滴水的方向看了看,回过头来又那么赤裸地相互抱着相望着。我说:“你不理解我的话?”她说:“理解哩,当然是革命重要呢,我高中毕业,从一年级就是班干部,就是校宣传队的队员,我啥儿道理不知道?我并不要你和我真结婚,只要你想和我结婚就行了。”我说:“想,做梦都想呢。”她说:“真的吗?”我说:“真的,红梅。你把我大腿坐麻了。”她松开手说:“爱军,你一早来接我,把我领到这墓里就是为了让我脱光衣服坐着吗?”我说:“我想把你看个够。你不知道你的身子多美哩,多撩拨人心哩,和我想的一模样。”她说:“是真的?”我说:“真的哩。你不知道吗?”她站起来,虽然还提着自己的布衫遮在两腿间,可那修长的双腿已如两条玉柱样竖在布衫后,朦朦胧胧显出丰白的模样儿,越发地使人心神不宁,神不守舍,想要狂暴哩。可我忍住了。我对她还没看够呢,她的赤裸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样儿。她那么立在墓口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和双腿,抬起头来,脸上闪着艳艳丽丽的光,笑就如窗开日出样挂在嘴角上。她问:“你想看我哪儿呢?”我说:“哪都好,哪儿都想看。”这当儿,她突然哐的一下把她遮在腿间的布衫扔掉了,呼的一声把自己的全身赤裸在了我面前。她的脸上那一刻充满了革命者的坚信和无畏,闪着目空一切的自豪和傲慢。“爱军,你想看哪你就看哪吧,你想咋样儿看你就咋样看我吧,你可以从眼下看到天黑,再从天黑看到天亮,还可以明儿天、后儿天地接着看。”她说:“你可以在这儿不眨眼地看上三天三夜,如果有吃的,我们一辈子不出这墓门,这辈子我夏红梅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一根汗毛都给了你这个革命者,都是你高爱军的了。”我被红梅的豪气震住了,被她亭亭玉立的裸身吓住了,想说啥,却一时没能说出来,就那么憋在喉咙间,又不知那到底是憋了一句啥话儿。日头往头顶移动着,而墓里那方巾似的一块白光,变得窄起来,往洞外缩了一截儿。因为爱,因为革命的激情和火焰,冷凉已经从我们身上褪下去。已经从红梅身上完全彻底地退怯了。革命和爱情充满了那墓穴。墓里也似乎比先前亮许多,能看见墓口外的荒草在微微风摆着。能看见红梅扔掉的布衫领上有一段线头在日光中闪着亮。能看见墓角的蛛网上一粒一粒的尘土和水珠。能看见墓里最深的壁上不仅有毛茸茸的一层苔藓绿,在那绿藓中,还生了几棵一生都见不到日光的小嫩草,一指那么高,三瓣小叶儿,黄弱得似乎一碰就会从墓壁上落下来。她就那么立在那,双手交着抱在双肩上,用胳膊把她的乳房直挺挺地举在肩头下。那样正好使日光把她的双乳全都照亮了,使那硕大圆满的双乳金光闪闪,仿佛是女人的两颗灿烂无比的银日头。在那日头下,她的上身在一段匀称细腻之后,腰部突兀舒缓的细下来,细到了似乎双手的掐指就能把她的腰掐住,然后那股细儿没有延多久,臀部又轰地一下炸开来。我惊疑我在城郊那时候怎么没发现她的细腰炸臀儿,是因为那时候她是坐姿吗?我的嘴唇有些干,喉咙痒得如有鸡毛在喉咙里飞上又飞下。咽了一口唾液,我咬了我的下嘴唇,努力不让我的心猿意马这当儿发了疯。我还想一遍一遍地朝她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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