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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失败与庆典(2/7)

但你一定要给我转个正,不要让我当了五年秘书,还在山区老家里。”我拍着脯向田说:“你放心,我军如果说话不算话,那我还是党员吗?还称其为党的领导吗?言而无信我以后还如何革命啊!”田秘书就涕地又喝了半碗酒。就终于倒下了一大片儿。我不知我和红梅醉不醉。我想我们是半醉。从听说我终于当了副镇长,到月亮带着酒味升起来,我上的血都如奔息不止的长江和黄河,不息情去,滔滔不绝涌来。雨滋苗儿壮,朵朵葵开。北国那个风光哟,千里冰封万里雪;长城内外哟雨莽莽,大河上下哟顿滔滔;山舞银蛇那个蜡象哟,天公又有什么了不得。看那个红装素裹哟,分外妖娆山河。江山如此那个多哟,引无数英雄竞折了腰。秦皇那个汉武哟,略输一文采哟,唐宗那个宋祖哟,稍逊那个一哟,一代那个天骄哟,也只知那个大雕哟,俱那个往矣哟,数风还得看咱们今朝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每一粒那个血星哟,每一个那个狼呀,都在那个和燃烧。只要瞄见红梅,只要红梅也在看我———我们忍不住要在饭桌上彼此偷看,眉来去;力壮的目光,就在空中剑击相撞,劈啪起火,使那白的酒味中,满了我俩桃红的渴念和望;使那满桌杂七杂八的香味里,堆满了我们粉红的焦急和难捺。在大家的碰杯和庆贺的桌下,我和红梅的脚一刻也没有停歇过,不是她轻轻去踩我,就是我轻轻去踢她;不是她脱掉鞋把脚我的里,就是我把脚她的用脚趾她小上的。终于醉倒了一片后,我们可以无所顾忌了。让庆林的爹、娘照顾着那些和我鞍前后战斗的革命者,我对他们说,你们二老请放心,我当镇长时庆林就是副镇长,我当县长时庆林就是副县长,我当省长了,庆林不是地区专员也一定是县长或县委书记哩。庆林他爹娘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话,他们说这辈庆林能像我现在这样当个副镇长兼村里的支书也就知足了,也就不枉为我的左膀右臂了。我说你们目光短浅,燕雀岂知鸿鹄之志。就在他们的瞠目结中,我拉着红梅的手从庆林家里来了。那一刻真是皓月当照,心情无限好。走庆林家大门,红梅一下就扑我怀里,一下就把了我嘴里(我的灵魂我的,她总知我在啥儿时候最为需要她),活蹦一会儿,又逃走似的躲回去,使我到嘴里心里都空空着。“今夜我俩死了也得住一块,”她说:“以后这镇政府的一半是你的政府哩,我们不能老是贼一样偷摸狗呀。”这当儿,我听见从程中街上传来了脚步声(怎能不顾一切呢?革命允许你不顾一切吗?情用事,幼稚可笑)。没说话我就忙不迭儿拉着她往程后街里走。她说你去哪?我说你别问,只跟我走。我该让她看我那伟大的情工程了,我该把那浩大的工程作为送给她(我的灵魂我的哟)了。我已经当了副镇长,尽不脱产,可也是国家和党的正式一名领导了,那情之也已靠近着尾声,我不在这一夜、这当儿更在啥儿时候献给我的提、我们的胜利和我这位不可分离的革命伴侣呢?我们踏着夜寂到了我家里。娘的声音从窗里传来:“军,还吃饭吧?吃了娘给你烧。”我说:“你睡吧,娘,要吃了我自己烧。”娘说:“跑了一天,累了就别挖啦,早些上床睡吧。”我说:“别啦,你领着红生们睡觉吧。”(娘啊娘,我伟大的母亲呀———最初挖到二十几米时,有一夜我刚从来,就看见她照着油灯立在上“军,你说实话你要啥哩,娘已经到下面看过几次啦。”娘的话使我吃了一惊,我说:“现在虽不兵慌,可这形势比兵慌都复杂,哪个月你不听说打死人?不听说枪毙反革命?你孩娃是革命领导哩,有多少人在背后盯着呢…连主席都号召,我们家能不留一条路吗?”我说:“娘,革命这门行当你不懂,它是上了船就不能再下来,下来你就成了反革命。咱家必须挖这么一个,有了这个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革命,去努力当镇长、当县长、地区专员、省委书记…你娃这辈也有可能当上去。”娘木木呆呆立在那。那一夜,我睡了她还在坐了大半天,至来日,那猪圈里又多了几捆玉蜀黍杆,比往日盖的更严了。)现在,这里要走一个新人了,她将是这的主角和主人。我灯,牵着红梅的手朝走过去。月。院落里冷凉,她的手像几条被煮了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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