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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革命(2/10)

活的实际中,情的矛盾中。我们以为地通了。房布置好了,红梅在和庆东如期而至的一场吵闹后,搬到了厦房里,且把她家陪嫁的立柜、箱、桌都搬了厦房里。庆东去学校上课时,我挖掉了通往红梅立柜下的最后几担土,把那立柜的底板取掉,又把红梅的衣全都挂在立柜里,把那活的底板盖上了。以为这一切都那么完好无缺,天衣无,把我们彼此相与对的渴念这组革命中的主要矛盾、或矛盾中主要方面的疑难杂症解决了。事实上,也确实解决了。我们挖通地那一天,在那土床上完成了一次那事儿。我们还想有事儿,因为我儿的缘故不行时,试着让她朝我上打了几掌,那儿果然就起来了,我们就又凑合着完成了几次那事儿。在后来的日里,收音扩音和喇叭接通了,我们想有事儿时,只要把扩音打开,把红针拧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或省广播电台的频上,那就准有革命歌曲在播放。放在床的喇叭本来是低音,加上地这天然的瓮音儿,每每有音乐或歌曲放来,有游行队伍的号唤来,有重要的革命领导人的讲话和最新、最指示播来,地里就充满了低沉的亢奋和红彤彤的音乐与锣鼓。这当儿,我和红梅就终于捺不住了。我们铺着床铺,脱着衣服,看着大红的音乐从我们的床单上过去,从红梅光、白肤上过去,听着那些画像和语录在音乐声中一掀一动的哗哗声,浑的血就会极有规律的在我上疯疯狂狂,我就会长久地着和红梅事儿。我们超几倍地享受尽了夫妻的快乐和好。我们因为不是夫妻而超百倍的会到男与女乐。我们每一次事后躺在床上,都说“革命值了哩,死了也值啦!”我们在那段短暂的好日里,无数次地受到了革命情侣的神圣和伟大,奇妙和奥,胆战心惊而又其乐无穷。冬天到了,我们在那地一丝不挂,却不觉得有一寒冷,且每次那事儿都大汗淋漓。在酷烈的夏天,全村人都因炎和蚊虫,中午和夜晚,都要到村的风,铺上草席,拿上蒲扇,赶着蚊虫,熬着酷夏,而我们却可以足不,等家人去了,彼此在相约的时间里,走到地中,躺在凉的土床上。有一次,我到房等了她半晌,不见她的影儿,躬着从地到她家厦房下,轻轻在立柜底儿上敲了三下,却从柜底上落下一张纸条来:敬镇长,伟大的革命家:我月经来了,到十三里河边给闺女洗衣裳,今天就不要等我了,请你用忍不的革命毅力忍耐着对我的思念吧。没有忍耐,就没有超常的快乐,这是你对我的谆谆教导。你的革命情侣:一朵红梅致以战斗的革命敬礼!即日午我极扫兴地从她家返回来,没想到她却洗完衣裳,从我家下到了地里,赤的站在房中,已经把床铺好了,把音乐打开了,而且还在床放了几洗过的生黄瓜,待我们事后吃鲜。去年冬天,大雪纷飞,有天夜里我正睡着时,窗似乎被人敲响了。我起床下了地,地里空无一人。我以为是我听错了窗声,正想从地返回被窝时,她却从土床上的木箱里飘将来了,仍然是赤赤,一丝不挂,像一个白的蝶儿扑在我怀里。那二年,(多么短暂的二年啊!)只要我们在村里,我们几乎每天都到地去约会,几乎每次约会都那事儿。有时我门三朝五日去开会,回来并不通知她,到了夜里会沿着地她的厦房里,摸她的被窝里。当然,那是冒着极大风险的,不好会葬送她和我的革命前程哩。她的闺女桃儿已经快10岁,已经小学三年级,每夜都睡到她的脚上。因此,每次到县上、地区开会回来,我会派人到她家名正言顺地通知她:夏支书,镇长让你啥儿时候去听他传达会议神哩。(村里人唤我镇长从来不加副字,唤她支书也不加副字,这很好,听来肺,也是一预祝和预兆)。我向她传达会议神时,从来都是在地的土床上,一边和她着事儿,一边说着会议的神和趣闻。有时开会回来,熬不过对她的思念,如饥似渴想见她,我就让人通知她说:情况急,让她立到我家;我想夜里见她,就通知她说几几分到大队会议室。在我通知她的时间里,她总是准时准的在地等着我(我的灵魂我的,我革命的伴侣和生命)。有几次我在“立”的前边加了两个字:必须。那当儿,倘若正是烧饭时,我开会回到家,让人通知说“必须立来”她就在几分钟后带着正和面的面手或摘菜的泥手现在地房里。那时候,我们疯狂后的被褥上、上、收音扩音或者喇叭上,都会留下她的白手印或者黄的手印儿。自然她去县上、地区参加啥儿会议了(这情况不多),也会让人通知我说,啥儿时候要向我汇报会议神哩,我也就会提前到地里边等着她———我总是嫌她向我汇报会议神不及时,拖得时间有些长,她说:“你总得让我回家换件衣裳,,长途车颠得浑的哪儿都是灰,连那儿都是灰。”我说:“不怕灰尘不掉,就怕扫帚不到。”她说:“要以防为主。要讲究卫生,提人民的健康平。”我说:“要有勇气,敢于战斗,不怕牺牲,连续作战,前仆后继,只有这样,世界才是我们的。一切鬼通通都会被消灭。”她说:“质变是从量变开始的,滔天大祸也是从萌芽生起。不把矛盾解决在萌芽状态,就意味着挫折和失败正在前边等你。”我说:“晚一会,少洗一次澡,上决不会长一个脓包。即便上有了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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